话很多,一口气密密的讲了很多话,恨不得将这片刻时间掰成一百份,每份里面塞一句他想对林大夫说的话。
在他忙着说话的时间里,腰间那?块宗门令牌已经亮得快像一颗小灯泡。
林争渡哭笑?不得,单手?抱着花,另外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快去吧,别等会又被你们戒律长老罚。”
说完,她捂住谢观棋嘴巴的手?松开,下滑到他胸口,轻轻将他往外一推:“快去吧,我?都?知道,会等你的。”
等谢观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林争渡低头拨弄那?束玫瑰:娇艳欲滴的花瓣上还有水珠,就连香气都?带着一丝湿润。
但是却连一点?被挤压的痕迹都?没有,大约是一路都?被灵力仔细呵护着。
谢观棋是火灵根,火属性的灵力比起保护,其实更擅长破坏。能将一束普通的植物保护得这样滴水不漏,可见他十分用心。
林争渡从里面抽出一朵,别到自己头发上,同时叹了口气,低声嘀咕:“算了,我?跟他怄什么气,他年?纪还小呢。”
至于覆香是谁,林争渡也懒得去问?了。
卧室里的那?瓶玫瑰有点?蔫了,刚好将这束新的换上去——至于已经蔫了的玫瑰,则被林争渡碾碎碾碎混成花肥,给前院的薄荷盖了一层。
新弟子出发前往宗门秘境的第二天清晨。
太阳尚未完全升起,一层单薄的蓝调充盈空气。回春院的大门紧锁,只闻鸟叫声时不时响一下。
赵真免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敢跑出来。
一连三天,师父没有喊他过去,也没听见其他同门议论?,赵真免便知道谢师兄帮忙瞒下了此事,没有对任何人?说。
他心中不禁感激对方,心想谢师兄虽然面冷但却心热,那?天生气大概也是觉得他有早起来送花的功夫,却不花在练剑上。
像谢师兄那?样的人?,大概会觉得喜欢一个?人?是很浪费时间的事情,毕竟他心里只有剑道。
所以前两?天赵真免一直没敢过来回春院,生怕再撞上谢师兄——虽然知道师兄是面冷心热,但师兄的剑实在吓人?,赵真免不想再面对第二次。
故特意等到谢观棋带队进了宗门秘境的第二天,确定他暂时不会出来了,赵真免才敢再抱着花过来。他这次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亲手?把?花送到林大夫手?上,至少要教?林大夫知道有他这个?人?才好。
就在赵真免快要走到门口台阶上时,肩膀却忽然被人?搭了一下。
赵真免吓得大叫一声两?股战战,第一反应是谢师兄来了!
然而却听见一声:“送花也不知道摘大朵一点?的,这样怎么讨女孩子欢心?”
这声音有种令赵真免厌恶的耳熟,他猛地回过头来,看见是何相逢笑?嘻嘻的脸——赵真免一扭身?甩开他的手?:“怎么是你?!”
紫竹林上下都?厌何相逢得很,赵真免自然也不例外。
何相逢单手?叉着腰,似笑?非笑?:“怎么不能是我??”
赵真免:“我?摘什么花,要你多管闲事!”
何相逢幽幽道:“我?确实管不到你头上,不过我?看你手?上的花眼熟得很啊,怎么有点?像梦蝶师叔院子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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