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想法太模糊了,谢观棋抓不住。
林争渡则捏着自己掌心,低头不语,把?半截小腿都淹进水里,也觉得自己脸上热得厉害。
一时两人之间,只剩下河水流动的声音,和附近芦苇丛里时不时冒出来的野鸭子叫声。
林争渡捏了会自己掌心,也把?自己攥着的那?块布料给揉搓成了一团腌菜。她从水中倒影里瞥了瞥谢观棋,水面上的影子糊糊的,只看见一截谢观棋的衣角泡在水里,一起一伏,像条翻了肚皮的白鱼。
她用膝盖撞了撞谢观棋的膝盖:“你?衣角掉水里了。”
那?条翻了肚皮的‘白鱼’,倏忽一下被谢观棋拎了上去。两个人坐得很近,难免有水滴溅到林争渡裙子上。
林争渡拢了拢自己裙子,哼了声,找到借口,光明正大转过头去瞪谢观棋。
谢观棋感觉到自己被瞪了,但是不明白原因?。
被林争渡盯着,他原本打算烤干衣角的动作停下,愣愣攥着那?截浸透了水的衣角,同?林争渡对视。
水顺着他指缝滴滴答答沾湿膝盖和小腿,对面是眼睛瞪圆眉头蹙起的林大夫——她平日里都是直发?,今天头发?却卷卷的,而且特别?蓬松,于是显得脸格外小,眉心一道绯红的桃花印,神态又有些……
谢观棋想不出形容词,脑子里那?匮乏的几滴墨水转来转去,最?后也没能想起来‘娇嗔’这两个字,琢磨着好像有点像河豚。
说到河豚——河豚火锅——雪国——
哦!外出历练!
谢观棋正色问?:“争渡,你?出门历练,想好去哪了吗?”
突如其来的话题,林争渡愣了一下,“历练吗……去燕国的国都吧,一个长辈给我推荐过,说那?个地?方不错。”
谢观棋:“我几年前去过一次,不过只呆了两天,对那?里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他烤干了自己的衣角,然后又捡起林争渡的裙摆,把?她裙摆上沾到水的地?方也烤干。
林争渡思索着外出游历的事情,脸上温度倒慢慢降了下去。
林争渡:“你?和我一起去吗?”
谢观棋:“当然!外面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出门不安全,带上我比较好。”
林争渡想了一会,道:“好啊。”
她感觉也休息够了,于是抱着裙子站起来,踩着水上岸。谢观棋怕她踩到东西摔倒,所以跟在她后面,但是林争渡走得很稳,一直没有摔跤。
直到走上岸,穿好鞋了,林争渡眉头一皱,忽然想起来:我刚刚——原本是不是还在和谢观棋怄气来着?
是从哪一句话开始和好的?
她皱着眉,侧目看了谢观棋一眼:谢观棋接收到林争渡的目光,回以一个疑惑的表情。
于是林争渡移开视线。
直到两人回到药山小院时,林争渡都还在苦苦思索这个问?题,但是她一抬头,见谢观棋已经?往侧卧走过去了。
林争渡:“……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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