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棋也在她旁边蹲下来,盯着那块疤痕看了一会,道:“是?东洲世家的奴仆。”
林争渡:“……唉?!”
谢观棋解释:“东洲的世家为了防止奴仆逃走?,混窜,会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个终身?无法洗去,从皮肉深入骨髓的奴隶印记,印记的模样一般是?世家家徽的样子。”
“但是?当他们?将奴仆派出?去做一些秘密任务时,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往往会用纯粹的火灵将印记烧成一片焦黑,让人无法辨认这是?谁家的家徽。这种?伤疤会从皮肤一直覆盖到?骨头里面,所以很好辨认。”
说话?间,他打了个响指,四周浓郁的火灵凝结起来,化作形似花朵的火光,将整个房间都照得十分明亮。
林争渡抬头往四面看了看:只见房间一边是?往上?蔓延的台阶,一边是?直通往不知道何处的甬道。
贴着墙根仰面倒下的茯苓发出?一声?闷哼,悠悠醒转过来。他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这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看见火在空中飘?”
谢观棋偏过头问林争渡:“他谁?”
林争渡简要的同谢观棋讲了下茯苓的身?份,以及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在她做解释的时候,茯苓已经扶着墙壁,自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谢观棋一边听林争渡解释,一边用冷淡的目光上?下扫视这人——虽然在林争渡的解释中,这人已经和她们?见过好几?面了,但在谢观棋看来,陌生?程度不亚于初见。
长得不如我,修为也差我良多?,嗯,没有威胁。
谢观棋收回目光,将对方当做这个房间里的一块砖石无视掉了。
林争渡走?过去,伸手在茯苓眼前?晃了晃:“如何?能看得清吗?”
茯苓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说话?也断断续续:“头、头还是?有点晕。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林争渡微微一笑,用温柔的声?音对他道:“没什么,一切都结束了,手术很成功,恭喜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女孩子啦~”
茯苓眼睛猛然瞪大,表情呆滞了数秒,脑子终于接收明白林争渡说了什么——虽然他不明白‘手术’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手术二字后面那句话?,登时惨叫一声?捂住自己两腿中间。
捂住之后发现零件还在。
茯苓:“……唉?!”
林争渡大笑起来,茯苓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腿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挤出?一个苦苦的笑脸来:“林大夫,你?可真是?……”
话?到?一半,茯苓忽然毫无由来的打了个寒噤。
他抬起头,目光和林争渡身?后一位抱着剑的黑衣剑修对上?。
他们?目光的接触只有一瞬,不到?一秒。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茯苓察觉到?这个剑修很讨厌自己。
并且,茯苓迅速猜到?了对方讨厌自己的原因——因为黑衣剑修在看着他时,伸手扶了一下林争渡的肩膀,用很冷淡的语气说:“站稳点,不要摔跤。”
林争渡道:“我很稳呀……你怎么不笑?”
谢观棋移开了目光,看也不看茯苓,说:“我不认识他,所以不笑。”
林争渡摇摇头:“可你?笑起来多?好看。”
她刚说完那句话?,谢观棋便笑了,只是笑容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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