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渡伸手摸了摸他头发,语重心长道:“既然决定了要成亲,那么你要答应我三件事情。”
谢观棋不假思索的回答:“好!”
林争渡捧起他的脸,令他注视着自己,缓缓开口?:“第?一,以后你不可以躲我,离开我去?做任何事情都要告诉我。”
谢观棋立刻就想点头,但是脑袋被林争渡的手捧住了——林争渡用手掌心挤了挤他的脸颊,不满意道:“别乱动!我还没有把话说完!”
谢观棋立刻止住了动作,乖乖把脸靠在林争渡掌心。
虽然她?才从被窝里起来,但是手指却比他的脸还冷。
林争渡:“第二,不可以吓我,要听我说话,听不懂就问,问到听懂为止。”
“第?三,成亲这件事情,暂时你知我知,不要告诉别人。”
前两个?条件,谢观棋都乖乖听着,唯独第?三条,他一下子出声:“为什么?”
林争渡:“没有为什么,你也可以不听,你不听,我们就此撂开手——我以后不会再去?找你,你也不要来找我。”
“你知道的,我对外出没有兴趣,就算是在菡萏馆待上几十年一百年,我也不会无?聊。”
而菡萏馆是佩兰仙子的领地,到时候谢观棋就算想像现在这样缠着林争渡,也根本没办法?了。
他固然可以跟佩兰仙子有来有回的交手,打架,但根本不可能完全不惊动对方的潜入菡萏馆,绕着林争渡打转。
谢观棋沉默了一会,在林争渡将要第?二?次挤他的脸之?前,他开口?:“别人是指谁?”
林争渡道:“除了我和你之?外的人。”
谢观棋又问:“如果其他人问起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林争渡微微笑了一下,说:“好朋友,你不是很擅长说这个?吗?”
她?提出关系不公开的要求,里面固然有少部?分原因是对谢观棋害自己掉了许多眼泪的报复,但占据更多成分的原因则是觉得?麻烦。
要应对双方长辈的诘问很麻烦,公开的婚礼更是麻烦——林争渡曾经参加过同门师兄在药宗内举行的一场婚礼,过程比她?在现代吃婚礼酒席要繁琐很多。
她?并不觉得?新娘那一身凤冠霞帔的赤红有多美丽,只感觉到一场婚礼有多么耗损时间与?精力,几乎要从当日凌晨忙到次日的太阳升起。
谢观棋露出一副在思索的模样,林争渡也不催他,只管把他的脸当做暖手炉来捧。
虽然随着年纪渐长,谢观棋脸上几乎已?经没什么软肉了,但摸起来还是非常温暖。他身上好像就没有什么地方是不暖和的,皮肉,头发,就连他身上的衣服摸起来,好像也比其他人身上的更暖和些。
谢观棋认真的再问:“只是不告诉别人而已?,但我们还是要成亲的,对吗?”
“那当然,”林争渡道:“我都答应你了。”
虽然是喝醉了答应的,但想一想要负责的是谢观棋而不是别人,林争渡又觉得?还可以接受。
谢观棋郑重其事的点头:“好,我都答应你。”
林争渡高兴起来,手指在他脸上揉了揉,又松开,弯腰去?找自己的鞋子。
谢观棋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扣住她?脚腕,从一旁扒拉过她?鞋袜,很顺手的就给她?穿上了。
穿完后,他手掌还覆在林争渡脚腕上,说:“你的小腿怎么也冷冰冰的?”
林争渡:“体质问题吧,我身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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