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工作台敞开的窗户,被人单手敲得笃笃响;林争渡抬起头来,看?见谢观棋立在窗户外面。
她分神了一瞬,失去灵力操控的柳叶刀落到桌面上。
啪嗒声响得林争渡回?过神来,很惊奇的问:“你怎么又卷上头发了?”
已经有?好几个月见的谢观棋都是顺毛,猛一下见他高?马尾变成了卷发,林争渡新奇的盯着看?。如果不是手上沾着泥巴,林争渡甚至还?想上手摸一下。
顺毛的谢观棋和卷毛的谢观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他头发顺直时?整个人就要显得更?加锋利,冷漠。但?当他头发卷曲起来,从头顶到发梢,都炸着翘起的尖角时?——至少林争渡是觉得很可爱的。
谢观棋背着手,肯定道:“你果然更?喜欢我卷发。”
林争渡没有?否认,只是笑眯眯的说:“物以稀为贵呀——”
谢观棋翻窗进来,带起来一阵甜丝丝的花香气。他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是一束烈红的玫瑰,违背时?节的盛放着,惊得林争渡‘哎呀’了一声。
谢观棋问:“有?没有?花瓶?我帮你插起来。”
林争渡摊着手想了想,道:“这里的花瓶不能用,沾过毒了,我卧室里有?一个……等我收个尾。”
她说完,扭回?头去,捡起自己落下的柳叶刀——这会儿她也不刷灵力控制的熟练度了,直接上手,用刀锋清理出裂缝里的软泥和碎块,再?往上填补材料,抹平抹匀。
谢观棋抱着花,身?子微侧,腰靠到工作台上,四平八稳的语气:“不急,你慢慢来。”
那?束花被他抱在怀里,停驻得久了,冷而郁的花香气蔓延开来,几乎要盖住房间里泥土和草药的味道。
谢观棋歪着脑袋,借交错的月光与烛火,望向林争渡——她头发都盘拢了起来,用一块手帕绑着,目光只专注盯着花盆,素得像幅工笔兰花图。
惯常握剑的杀才脑子里并没有?任何风月可言,只是在盯着林争渡灯光下的侧脸时?,他从眼眸所见中感觉到了香气。
不是怀里玫瑰的浓香,而是更?冷更?淡的香气。
他看?得发呆,不自觉想起秘境里那?些旖旎的梦,被训斥为错误的吻。
他一只手支在桌面上,人不自觉往林争渡那?边倾了倾——林争渡忽然开口,支使他:“把你手边那?盏灯递过来,我照一下补得平不平。”
谢观棋动作一停,片刻的凝滞后,他若无其事?用空余的那?只手拿了烛台,直接帮忙举到花盆旁边。
烛火将草叶的影子投到林争渡脸上,明暗闪烁的光影间,她眼睫往上抬,扫了谢观棋一眼。
谢观棋心跳骤然重了下——但?林争渡已经移开视线,低头去看?花盆了。
她满意的长呼出一口气,收起柳叶刀,走到一旁去洗手。
谢观棋顺势占据林争渡刚才的位置,借着灯光仔细看?她修补过的地方。这是谢观棋完全没接触过的领域,他不大看?得出来这个头盖骨有?什么地方需要被修补,好似每一块骨头都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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