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棋好奇的问:“所以,你?在闻什么?”
他说?话时,那股果香气更加明显了,但是又不像是吃了鲜果残留在唇齿上的香气。
林争渡迟疑片刻,目光细细浸过他面庞。从谢观棋的视角看来,林争渡的注视如何细致,他全都能感受到,一时间脸上又麻又热,心也?跳得更快了。
他生平被许多人看过,其中不乏九境的,成仙的。可再没有哪个?人的目光能像林争渡的目光这样,让他说?不出话来。
林争渡问:“你?脸上抹东西了吗?一股……一股果子的香气。”
谢观棋眨了眨眼,忽然笑起来:“原来是这个?,你?不知道这是什么香气吗?”
林争渡被问得一头雾水,“我怎么会?知道……”
谢观棋捧住她的脸,唇瓣抿在她鼻尖上,一股果香气甜腻腻的笼住了林争渡。
他牢记着林争渡的话,并没有用牙齿。
“是你?之前?喂给我的口脂香气啊,争渡。”
他说?话的语气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软,那声?音爬进林争渡耳朵里,弄得林争渡的耳朵也?酥酥麻麻起来。
她一时愣住,忘记了反应,只感觉自己两颊被谢观棋捧得发热。倏忽,那带着果香味的唇从鼻尖落到她嘴上,温热的覆盖着她的唇瓣。
他只是贴着,便再无下一步动?作,却亲得林争渡发懵,心里咕咚咕咚,瞪着谢观棋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谢观棋小声?问她:“你?尝到口脂的味道了吗?”
他说?话时唇瓣一张一合,好?似含着林争渡的唇。林争渡不敢开口说?话,手抵着谢观棋胸口往外推了推。
谢观棋配合的后退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两人还是鼻尖抵着鼻尖。林争渡咬了下自己的嘴巴,就感觉自己要碰着谢观棋嘴巴了。
冬夜里的呼吸温热又湿润,交错间夹杂有浓郁的果香气。
林争渡眨了眨眼,没有回答谢观棋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你?是不是不会?亲人?”
谢观棋:“……嗯。”
林争渡噗哧一下笑了,说?:“我就知道。”
谢观棋:“你?怎么知道的?”
林争渡用指尖摸了摸他唇角,道:“你?刚刚就只会?贴着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谢观棋又贴了上来,压得她唇瓣又热又麻。
他似乎还有些不高兴,贴得近乎于撞,弄得林争渡脑袋往后仰了仰。
谢观棋问:“你?会??你?什么时候学的?你?自己学的?”
林争渡也?撞回去,撞得谢观棋也?脑袋往后仰。她道:“你?问题真多。”
两个?人撞来撞去,林争渡的被子早滑到了腰上。但是因为有谢观棋在,林争渡也?不觉得冷,还觉得床帐内有点?过热了,热得她心里慌。
她将被子踢开,只留下一点?盖着肚皮,把腿留在外面凉着。
谢观棋被她撞开,很快又窸窸窣窣凑上来,嘀咕:“那你?教我——教教我。”
他语气又柔又软,比平日里同林争渡说?话,还要温柔数倍,说?出来的语句里好?似能拧出水来,听得林争渡想在床上滚来滚去,也?想一脚把谢观棋踹下去。
只是她这张床实在太大?,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就算她踹得动?谢观棋,一脚大?约也?是没办法把他踹下床去的。
她曲起一只胳膊,枕在脑袋底下,又向谢观棋勾了勾手指——谢观棋立即凑过来,鼻尖碰着林争渡鼻尖,弄得林争渡笑了一下。
她用没枕的那只手抚上谢观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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