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棋想了一下,说:“可爱不是用来形容男孩子的?。”
停顿片刻,他忽的?恍然大悟:“你刚才是不是说我是狗来着?”
林争渡:“……什么时候?”
谢观棋道:“你说狗咬吕洞宾。”
林争渡眼睛弯起来,“怎么才反应过来?”
她站起来,拍拍自?己坐皱的?裙子,说:“刚才虽然喊你出?去站着了,但你的?礼物我是喜欢的?——不过这毕竟是一个大活人,不是普通的?材料,而且他还?是燕国叫得上名字的?什么……王爷?所以,我得先和我师父说一声。”
薛栩闻言,连忙喊:“你师父是不是佩兰仙子?那我们也?是亲戚啊林大夫!佩兰仙子的?丈夫是我曾祖叔公——”
不等他把话说完,林争渡捡起一截树根重新把他的?嘴给堵上。这次她把树根塞得很紧,薛栩唔唔了两声,竭力在地上蠕动,但因?为手脚被绑,所以也?没能闹出?什么大的?动静。
配药房里有很多?贵重的?材料,林争渡不放心把薛栩单独放在这里,便指挥谢观棋把他拎去了空着的?客房。
林争渡没有指定要把薛栩放到哪间客房,谢观棋便将他塞进了放有林争渡大师兄衣物的?那间。
此时夜色已经深了,林争渡决定明天再?去找师父——她原本?以为谢观棋今天晚上也?会?在这里睡,然而却被谢观棋扯住了衣袖。
林争渡回头,疑惑的?望向谢观棋。
谢观棋抿抿唇角,片刻静默后,十分不情不愿的开口:“我今天晚上得回剑宗去。”
林争渡愣了下,“噢——”
谢观棋:“修炼出?了一些岔子,需要些时日来琢磨……至多不过半月……不,四五日吧……”
他说着说着,手上攥住的?衣袖布料越抓越多?,扯得林争渡往他那边走了几步。
林争渡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为他担心,蹙着眉头:“出了什么岔子?”
谢观棋:“嗯……有点复杂……等我理清楚了再?告诉你。”
林争渡闻言,更担心了,“很危险吗?”
谢观棋:“危险谈不上,就是麻烦。”
他语气淡淡的?,一副尽在我掌握之中的?自?信情?态;虽然目前尝试拔除心魔二十三次尽数失败,最后一次因?为怒急攻心下手太重还?反伤了自?己,但自?幼于修炼一途从未尝过挫折的?谢观棋仍旧很自?信。
区区心魔,迟早被他挫骨扬灰——就是在解决心魔之前,不能和争渡同床共枕。
他和争渡是夫妻,可以一起睡,但凭什么要让寄居自?己识海的?心魔占便宜?三个人一张床也?不行!
林争渡不知道他脑子里已经想了这么多?,只是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不再?怀疑。
林争渡点头:“行,那明天见。”
她说完‘明天见’,可是谢观棋仍旧抓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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