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渡挑了挑眉,把他放到桌上的话本拿起来翻了翻——这是青岚落在她这里的,林争渡自己并不热衷于看话本。
她将?话本卷进自己储物戒指中,道:“你要是很闲,明?天就把走?廊屋檐边的冰柱拔掉。”
薛栩睁大眼睛,不可思议:“我能?走?出这个房间?”
林争渡奇道:“你为什么不能?走?出这个房间?我又没有?拿铁链锁着?你。”
薛栩讪讪:“你,你就不怕我跑了?”
林争渡揣着?袖子,望着?他,笑而不语。
她固然生得一副文雅模样,笑起来也很好看,然而就这样一直盯着?薛栩,反倒让薛栩惴惴不安,嘴里本来就难吃的食物都好似变得更难吃了。
见到薛栩心虚的开始乱飘视线,林争渡慢悠悠道:“我想你没有?那个胆子。”
薛栩一面心虚,一面愤愤:“我好歹也是燕国嫡系,你怎能?如此轻视我?”
林争渡:“你若是跑了,跑得出我这个院子,也跑不出北山。若你运气不好,撞到其?他长老手上,我一个小小弟子,可是没有?办法将?你要回来的——到时候你才要自求多福了。”
薛栩闻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
药宗闻名于外的长老不多,除去林争渡的师父佩兰仙子外,还有?一位雀风真君;此人?是九境医修,据说其?好研究复生术,时常先将?人?杀死,再做实验。
至今还未成功复活过谁。
想着?想着?,薛栩感觉自己脖颈凉凉的,也完全歇了逃跑的心思。
诚然如林争渡所说,自己好手好脚时都难以?逃出北山,更别提此刻他全身灵脉都被?谢观棋封死,除去体质超凡外,其?他地方与凡人?无?异。
吃过饭,薛栩沮丧的找来梯子,爬上去开始掰走?廊屋檐上垂下的冰柱。
连续几日下雪,将?小院的窗户都冻得严严实实。中庭的盆栽早已被?林争渡提前?移入暖房,空出来光秃秃的一片。
林争渡自己背上药篓,扛起锄头,进山预备挖两颗梅树回来,栽进中庭以?做观赏。
她前?脚刚走?,后脚薛栩就坐在梯子上发起了呆——虽然手上拿着?凿子,但他压根就不会干活,凿子还是林争渡递给他的。
他凝望着?远处覆盖一层白雪的药山,连绵雾气中灵力涌动,薛栩琢磨着?要怎么样跟林大夫提要求,让她不要再喂自己猪食了……
一大泡冰水骤然从头顶淋下,将?薛栩浇成了一个落汤鸡。他大叫一声,下意识的生气,循着?那些融化冰柱的灵力残留看向始作俑者——只见谢观棋抱剑站在不远处,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薛栩缩了缩脖子,满腔怒气霎时消散,干笑:“叔、叔公……”
谢观棋冷淡道:“我不是你叔公,喊我名字就好,你在干什么?”
薛栩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凿子,很没有?信心的回答:“敲……敲冰柱?哦,那个——林大夫叫我做的!我可不是要跑啊!”
他话音未落,就被?一股烫人?的灵力从梯子上卷了下来;那股灵力在把他卷下来的同时,也将?他身上的水迹全部烤干。
谢观棋拿走?他手上的凿子,三两步踩上梯子。他个子够高,坐到梯子最顶上后都不需要仰头,脑袋与屋檐垂下的冰柱齐平,手臂微抬熟练的开始干活。
薛栩看了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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