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棋没有追上去,还在脑子里回想合欢宗女修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想来想去,他觉得落霞和合欢宗女修吵架的场景也好眼熟,怎么这?么像他跟争渡吵架的样子?
只?不过争渡没有合欢宗女修那么凶,他也没有落霞那么窝囊——他还是很?有骨气的。
但合欢宗女修说,今日她与落霞,往后指不定就轮到他和争渡。
他以前从来不会因?为他人三言两语便推己及人的胡思乱想,大?部分时候都?在无视其他人。唯独这?次,谢观棋越想那句话,越是出神,那句话好似一条毒蛇缠绕在他心脏上。
一时间想起争渡数次落泪,也都?因?自?己而起。
他明明是喜欢争渡,想要保护争渡的。可为什么她的眼泪却都?是为自?己而落呢?
不一会儿,落霞眼眶红红的回来,抹着眼泪对谢观棋道:“师兄,她这?会铁了?心要跟我了?断,连我往日送她的礼物都?全还我了?。”
谢观棋目光一扫,见他腰间多?了?个带绣花的精巧乾坤袋。他颔首,淡淡的说:“至少把?话说开,你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甩了?。”
落霞:“我宁愿自?己不要知道!我一开始只?是希望她可以快乐一点?,却没想到我让她这?么痛苦。”
说着说着,他眼泪滚落,情绪到了?临界点?后,也不像平时那样害怕谢观棋了?——谢师兄和他一样都?挨过李夏清的骂这?件事情,让落霞产生了?一种?亲近感。
所以在谢观棋御剑带他回剑宗的路上,落霞边哭边跟谢观棋追忆自?己这?段失败的感情。
紫竹林和燕稠山两个山头的弟子,原本关系不算极其交好,却也不坏。而落霞以前和小竹更是在除了?同门情谊之外,也算是私交甚笃的朋友。
初次见到李夏清,落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对方是朋友的妻子,所以他也只?是同对方点?头之交,往来不多?,只?有他去找小竹练剑喝酒时会见到。
后来小竹与李夏清因?为定亲成婚的事情屡屡吵架,容貌清冷性格更冷的美貌女修时常为此伤心落泪,好几回都?让落霞撞见。
他一面?觉得尴尬,一面?又对朋友的妻子心生怜意,安慰对方的言辞也逐渐从‘雪时也不容易’变成‘他怎么能这?样待你’。
落霞觉得小竹并非良配,有心劝李夏清离开对方,另觅合适的良人。后面?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同李夏清滚在了?一起,落霞自?己也稀里糊涂。
他性情柔和爱照顾人,做朋友做师兄都?是好人中的好人。唯独谈起情爱来一塌糊涂,既害怕伤害到女修的名声和心,又害怕伤害到朋友的名声和心,瞻前顾后拖拖拉拉,就这?样将局面?拖拽成了?一个可笑的三角形。
言语诉说不足以发泄苦闷,两人落地后落霞就走进一家酒馆落座,让店家拿出最好最烈的酒来。
凡人的酒没办法喝醉,落霞又从自?己的乾坤袋里取出珍藏的灵酒,边喝边哭哭啼啼同谢观棋说一些醉话。
他的话从谢观棋左边耳朵进去,右边耳朵出来,没有一句话留在谢观棋脑子里。谢观棋甚至都?没注意听他是怎么和合欢宗女修好上的,他还在思量合欢宗女修那句话,想得痴痴呆呆,心口的毒蛇越绞越紧。
就连手臂上刻着铭文的那块皮肤,都?变得隐隐作痛起来。
想到合欢宗女修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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