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带队的老师带着他们在?附近的景点简单逛了?逛,午后就?集合去火车站。
还是那熟悉的绿皮火车,车厢里弥漫着铁锈味与热水的混合气味。二十小时的车程,比来时更显漫长。宁希靠在?硬座的靠背上,目光望向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暗暗决定:下次再来京都考察房产,她一定要像容予那样坐飞机——两三个小时的路程,省时又省力,何必再受这份折腾。
也许是来时被偷过一次的阴影,这次大家?都乖了?许多?。财不外露,买的特产、钱包都揣在?衣兜里,背包紧紧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多?了?,好在?这一趟一路平安,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中午十二点,火车准点抵达海城。即便在?车上睡了?不少时间,但连续两天的紧张和来回的奔波让每个人都透着疲惫。好在?学校那边给她们放了?半天假,下午的课可以不用上,先回去休息。
宁希回到自己的住所,第一件事?就?是处理新电脑的上网问题。她约了?工作人员来装电话线。因为用处不大,她之前一直没装座机,现在?为了?开通拨号上网,不得不折腾一番。拨号服务器账号一旦开通,以后就?能正式上网了?。
这些琐事?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周五如常回到学校上课,周末则继续收租。日子在?她有条不紊的计划中一天天过去,十一月轻轻松松地翻了?页。
然而,眼?看着都十二月了?,还有不少宿舍没有腾出来,宁希虽然也不着急这个事?儿,但是总归是要催一催的。空出来的房间她已经安排维修,但总有那么几个顽固的钉子户,硬是想?挑战一下她。
这天下午,宁希推着自行车来到宿舍楼门口,秋风裹着灰尘吹过巷子,卷起几片枯叶。宁希一是为了?收租,二是为了?通知搬离的事?情,她次次都念叨这个事?情,嘴都要起茧子了?。
“我说过了?,不搬就?是不搬,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搬!”
一道?霸道?的声音传来,说话的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皮肤被风吹得黝黑发亮,肩膀宽阔,双臂抱在?胸前像堵墙,一脸横肉挡在?门口,目光阴冷地扫着宁希,完全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
宁希神情不变,冷声开口:“这间房子到你这里都不知道?转手了?多?少个租客,我不清楚上一个人怎么跟你说的,但这房子的户主是我。明年?起房租要按市场价上涨,你若想?继续租,就?按照新价格签合同。”
她说着,将一份打印好的新合同递过去,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强硬的力量。
男人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他从宁希手中夺过合同,粗糙的手指在?纸张上划过,却连看都没看一眼?,猛地一撕——
“撕啦——”合同被他硬生生撕碎成几片,甩到了?宁希的身上,一副强盗做派。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不是房东!”男人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语气嚣张,“我租金都交到明年?年?中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搬!”
宁希眯起眼?,冷冷开口:“收租凭据呢?口说无凭。光凭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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