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家啊?姑娘这么狠心?”凑热闹的路人还挺多的。
议论声一阵接一阵。宁海骂得更起劲了,指着门口那锁着的玻璃门大声吼:“宁希!有种你出来!别以为关门我就找不到?你!”
齐盛一眼就看出了不对,皱起了眉:“宁小老板,那……那是你亲戚?”
“嗯,”宁希目光冰冷,语气?却很平淡,“是。”
“他们?这是——”齐盛还没说完,宁希已经迈步往前?走。
她步子不急,却带着股冷气?场。冬天的风在她身后卷着,黑色的长大衣被掀起一个弧度,她每走一步,靴跟敲在石砖地上,都?发出干脆的声响。
“还真敢来。”她轻声道,声音不大,却让齐盛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等走到?近前?,她看了眼那几张熟悉的脸,没有怒,也没有笑,只淡淡地开口:“大伯,奶奶,这么大年纪了,还在街上骂人,不丢人么?”
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老太太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僵了几秒,随即指着宁希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不孝的东西!还敢顶嘴?连你奶奶的养老钱都?抢,你还要?不要?脸了?!”
“要?是我记得不错的话,我上回不是说了,我爹妈留下的五千块跟镇上的房子我是一分没拿,全都?留给?您养老了不是吗?你要?养的是您一个还是连着大伯一大家子都?要?我养?”宁希冷笑着看着老太太说到?。
老太太一看宁希真出现,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整张脸都?涨红了,眼神里满是恨意。她原本还想着能逼宁希出来低头认个错、说几句软话,现在倒好,这死丫头脸上连一点愧疚都?没有,冷得像个陌生人。
“好啊,好啊!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在外?面赚钱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老太太越想越气?,指着宁希,声嘶力竭地喊着,嗓音尖锐刺耳,几乎盖过了街边的车喇叭声。
“你的这些房子都?是我儿子留下来的!你有什么资格全都?霸占?那里头可还是有我的养老钱,你爸要?是泉下有知,非得被你气?活过来!”
“老太太,您——”齐盛刚想上前?劝,老太太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砰”的一声,周围人被吓得一哆嗦。她手拍着地面,哭腔凄厉:“天啊!我养了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儿子死得早,她倒好,一个人独吞遗产!我这把老骨头都?不值她一套房子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
“哎呀,这姑娘太狠了吧,老人都?不管?”
“听说是她爸留下来的房子,这女儿也太心黑。”
“现在的人哪,还讲不讲良心啊……”
宁希的脸色冷得几乎能结冰。她没有去看那一圈围观的人,只是静静地俯视着地上撒泼的老太太。
“遗产?”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透着冷意,“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有多少您不清楚吗?整个屋翻遍了也就只有那五千块,我的房子跟您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被噎了一下,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硬着脖子继续嚷嚷:“你放屁!你一个黄毛丫头能赚这么多钱?要?不是你爸留下的,你能买那么多楼?你骗鬼呢!你说这钱哪来的?你干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语气?带着点暧昧和?怀疑。
不管怎么说,这要?真的是遗产,老太太作为亲妈怎么着也能拿一份,看着玻璃门上贴的图画,他们?这房子还不少呢,难不成都?是这个小姑娘的?
大多数人看着这个情况还是站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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