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略微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三个字,承载了这半年?来的压力?、今夜并?肩的信任,以及成?功后的释然。
宁希站起身,尽管因为?长时间的专注而有些?僵硬,但她站得很直。
她看着容予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唇角扬起一个真实的、放松的弧度:“你也是!”
电视里,跨年?晚会的气氛正值最高潮。主持人?用激动得有些?破音的声音呐喊着:“新年?好!2000年?,我们来了!”,绚烂的虚拟烟花在屏幕上炸开,现场观众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原本死寂的办公室被一种松弛下来的、带着笑意的嘈杂所取代:
“过了!真的过了!”
“妈的,这半年?没白熬!”
“刚才那一下,我心跳都快停了……”
有人?瘫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傻笑;有人?用力?拍着旁边同事的肩膀;有的人?与领座的同事相拥,缓解着松懈下来的情绪。
紧绷了数月、乃至一整夜的神经?骤然放松,让每个人?都显得有些?过度兴奋,甚至语无伦次。
宁希听着周围的喧闹,看着同事们脸上洋溢的、毫不掩饰的喜悦和轻松,一种真实的、温暖的感慨涌上心头?。她转过头?,再次看向容予。
他也正看着这充满生气的场面?,素来沉静的脸上,唇角也微微勾起一个极淡、却真实的弧度,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缓和。
电视里,欢快的迎新年?歌曲响了起来。
“这个年?,”宁希轻声说,像是对容予,也像是对自己,更像是对这间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战役的办公室,“总算是过了。”
容予的目光转回她,眼中那层上位者的冷硬仿佛被这室内的热气与喧闹融化了少许。他轻轻颔首,低沉应道:“嗯,过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为?1999年?画上了一个沉重而圆满的句号,也为?这惊心动魄的一夜,定下了平安落地的终音。
虽然安稳的度过了跨年?,但是为?了后续没有其他问题,所有的人?还是坚守岗位到早上六点,直到天边泛起了灰白色,这一场战役才算是真正结束了。
公司的车早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等着接员工们回到容氏老总部?那边的员工宿舍。
送走所有加班的同事,新的接班人?上岗之后,宁希跟容予又盯了一个小时,七点的时候,容予跟宁希才走出公司的大门。
“少爷,小希,你们辛苦了!”霍文华站在车旁,一脸欣慰的看着两人?。
“霍叔也辛苦了。”宁希感叹了一句。
霍文华笑着摆摆手,赶忙拉开车门:“快上车,车里暖和。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2000年?的第一天,在极度疲惫与尘埃落定的激动中开启。
车子平稳驶回公寓。霍文华果然早已安排妥当,2808套房内,客厅的餐桌上摆着还冒着热气的清粥小菜、精致的点心和温好的牛奶,正是熬了一夜后最需要的食物。
宁希直到坐下,闻到食物香气,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胃里空空如也,饿得有些?发慌。
容氏的食堂昨夜也准备了丰盛夜宵,但当时神经?高度紧绷,根本无暇顾及,此刻松懈下来,饥饿感便排山倒海般涌来。
宁希有一种自己能吃下一头?牛的错觉。
她坐下来,也顾不上太?多,拿起勺子便喝了一口温度正好的粥,暖流下肚,才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一些?,又忍不住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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