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温热的胸膛,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头顶传来容予低沉而略带含糊的声音,带着酒后的直白和不假思索:“冷,靠近我些,别冻着。”
宁希的心跳瞬间失控。她僵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还?有那?萦绕在鼻尖的、独属于他的气息。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仰头看向?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容予……你……你是不是喝醉了?”
容予低下头,深邃的眼眸在酒店门口朦胧的光线下,映着细碎的光,少了平日的冷静克制,多了几分直勾勾的坦率。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没有否认,很轻、却?很清晰地“嗯”了一声。
“是有点醉了。”他承认得如?此坦然,手臂却?依旧稳稳地环着她,没有松开的意思。
夜风依旧在吹,但?宁希却?再也感觉不到寒冷,只有被他气息包裹的滚烫,和心底那?因为他的醉态与亲近而掀起的惊涛骇浪。
她仰着脸,能清晰看到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醉意让那?双一向?深沉难测的眼睛,此刻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甚至……柔软。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刚才在宴会厅被时砚点破、又?被她自己艰难确认的情?愫,
此刻在酒意、寒风与他怀抱的温度交织下,悄然发酵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空气刺入肺腑,却?让声音出奇清晰。她望着他,轻声开口:“容予……你,是不是……喜欢我?”
话出口的一瞬间,世界像被按下静音键。宴会的余音,车流的喧哗,甚至呼啸的风声,都远远退开。
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呼吸,以及她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容予怔住了。他低头看她,眼中?的醉意仿佛被这一问搅动,翻涌起难以辨析的情?绪,是惊讶、是深沉的凝望,还?有一种被击中?要害般的震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宁希几乎要被他的沉默冻僵。就在她要挣扎退缩的那?一刻——
容予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的头按回自己肩窝,下颌缓慢地蹭过她微凉的发顶。
然后,宁希听见了他的回答。
那?声音低沉、微哑,带着酒后特有的紧绷,被夜风裹着送到她耳畔。
他说?:“嗯。”
只有一个?字。
简单,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宁希僵在他怀里,睁大眼睛,一时忘了呼吸。耳边只剩那?个?“嗯”字不断回响,与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混合在一起,震得她头晕目眩。
是真的……?不是酒后胡言?
明明有所察觉,宁希却?在听到回答后还?是僵硬在了原地,隐约的猜测是一回事,听到回应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突然有些忘了该如?何反应。
霍文华的车灯,就在这时,划破了夜色,缓缓驶近,车灯照亮了相拥的两人?。
宁希连忙将容予推开了一些,又?怕他站不稳栽倒在地,又?连忙把人?撑住,他的半个?身躯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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