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老太太带着她采桑、看?缫丝、让白瑶教基础针法,直至送上这件堪称艺术品的旗袍,这一系列举动,本身就是无声答案。
她在这里,“惊鸿”就在这里,离此无根,去则失魂。
所以,那?些相邀的话,此刻一字也不必提了。
心底那?点因任务未能完成而可?能产生的遗憾或失落,早被这几日的浸润冲刷得平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领悟与尊重。
宁希上前一步,深深吸了口?气,对着老太太,郑重而清晰地说:“外婆,我?们?回去了。您多保重身体。这几日,谢谢您。”
“也谢谢您的礼物。”她眼底有些不舍。
老太太看?着她,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寂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波纹荡漾开来,又迅速归于平静。
她极轻地点了下头,依旧是淡淡的一声:“嗯。”
但?这一声“嗯”,在宁希听来,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温和的意味。
容予也上前,低声说了句:“外婆,保重。”
“走吧。”老太太摆了摆手。
容予跟宁希转身离开,迈出那?扇沉重的黑漆木门?。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多少?还是有些不舍的。
坐进等?候的车里,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
容予替她关好车门?,绕到另一侧上车。
车内一时安静。容予侧头看?了看?宁希,她正望着窗外的旧街景,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深蓝色的布包。
他沉吟片刻,开口?问道:“这次来,本来是想请外婆出山的。怎么……最后没提?”
宁希收回目光,转向?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了然的弧度。“不用问出口?,我?就知道答案。这几天的相处,外婆已经用她的方式,回答得很?清楚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苏城是她的根,‘惊鸿’的魂就在这里。我?……不能那?么做。”
她的语气平静,带着理解和尊重,但?容予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一丝极细微的遗憾。
“嗯。”容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了握她的手。他理解她的决定,也明白那?份遗憾。
车子正准备启动,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略显慌乱的呼喊:“等?等?!等?一下!”
宁希和容予诧异地回头,透过车后窗,只见白瑶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个小巧的行李箱。
她跑得脸颊通红,额上沁出汗珠,却咧着嘴,眼睛亮晶晶的。
司机刹车,白瑶已经跑到车旁,一把拉开了宁希这一侧的车门?,弯下腰,气息还未喘匀就急急道:“宁希姐!表哥!你们?怎么走这么快,也不等?等?我?!”
宁希愕然:“白瑶?你这是……”
白瑶把行李箱往空位上一放,利落地钻进车里,挨着宁希坐下,关好车门?,这才长舒一口?气,脸上绽开灿烂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我?跟你们?一起去京都呀!”
“去京都?”宁希更惊讶了,下意识看?向?容予,容予也面露疑惑。
“对呀!”白瑶挺直脊背,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兴奋,“奶奶同意了!她说,惊鸿的‘根’在苏城,但?惊鸿的‘花’,可?以开到更远的地方去。我?是白家第十三?代传人,守着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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