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态度已经放得?很低,一再强调是安全问题,加固期间不涉及搬迁,只是临时?施工。
可对方并不买账。
“昨天那楼就是你们挖塌的!”
“还说不是拆?先挖河,再动房子,下一步是不是就轮到我们了?”
情绪本就紧绷的居民,被那场坍塌彻底点燃。
争执一开始还停留在口头,后来不知道是谁推了一把,现场瞬间乱了。
齐盛本来是挡在施工人员前面的。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等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天花板白?得?晃眼,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外加头部软组织挫伤,需要观察。
宁希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齐盛躺在病床上,额头包着纱布,脸色有些发?白?,见?到她还想坐起来。
“别动。”宁希立刻按住他,声音压得?很低。
病房里?很安静。
她站在床边,目光落在那圈刺眼的白?色纱布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这是项目启动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流血事件。
“是我大意?了。”齐盛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情绪会这么激烈。”
宁希没有接话。
她心里?很清楚,这不是齐盛的问题。
之前就预想过会有难度,但是没想到推进?的时?候比天承街要麻烦多了。
齐盛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原本就紧绷的局势,几乎要失控。
云顶这边还没来得?及重新梳理加固方案,河道东段已经再次聚集了不少人,情绪明显比前一天更激烈。有人认定是“清河就是拆迁的前奏”,也有人开始把矛头直接对准云顶这个?“外来的公司”。
就在现场气氛再度变得?躁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在了街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那位一直跟在苏文瀚身边的老管家,随后,苏文瀚拄着紫竹手杖,从车里?走了出来。
现场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有人低声议论:“那是不是……苏家的老爷子?”
“是他吧……”
苏城不大,真正有分量的名字,更不多。
哪怕这些年苏家早已不在台前张扬,但“苏文瀚”这三个?字,在本地?依旧意?味着学问,资历和一种天然的威望。
至少,比一个?外来的企业要管用得?多。
苏文瀚没有寒暄,也没有摆架子。
他直接走到塌楼附近,俯身看了看裸露出来的地?基,又让人把施工图纸铺在临时?搭起的桌子上。
“这里?。”他用手杖点了点图纸上的一段河岸线,“原本就是软基,早年修的时?候,只是应付。”
“再往里?两尺,是原始河岸,不动它,问题就小得?多。”
现场的工作人员一愣,下意?识点头:“是,是这个?问题。”
苏文瀚站直身子,转过头,看向围着的人群。
“昨天塌的那栋木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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