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主人似乎并不欢迎来客,但门外的客人显然是一点也不在乎,锲而不舍地敲击门板。
随着时间推移,声响越发刺耳,频率也越发的高。敲门声变得震耳欲聋,像是要把脆弱的门板敲碎,一声又一声从模糊至清晰,让人心惊胆颤。
完成了!
移开手指,曾默尧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一排排标注‘完成’的任务。
也正是在这时,他才终于意识到什么。
手机跌落在柔软沙发上。曾默尧站起身子,几步走到门边,拉开一道门缝。
冷凉潮湿的气息迫不及待涌入室内,公寓外的廊道宽敞而幽深,光线灰暗。一眼望去,空荡的仿佛吞噬万物的黑洞。
几秒过后,曾默尧神色自若,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三天前,他这所搬入还不到一个月的公寓,午间突兀响起敲门声,打开门却没看到任何人。当时他以为是邻居家的恶作剧并未多想,但第二天同样时间相同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今天是第三次了。
事不过三,他已向物管发邮件起诉,走廊配有监控,这所公寓的治安很好,想必很快就有答案了。
思绪至此,他迈步返回沙发。
“滋拉——”
身后突兀传来微弱的声响。曾默尧动作一滞,骤然回首。
不知何时,那被合上的门扇悄然敞开。
一道陌生身影猝然暴露在曾默尧视线的范围。高大男人艳丽的面孔苍白,半身沉浸在阴影里,在昏暗光线的晕染下透着妖异,让人不安的诡谲。
他步伐摇晃地走近,略显凌乱的乌发掩住了漠然无神的眉眼。然而,就在曾默尧转身刹那,麻木的瞳孔陡然舒展。
四目相对,一种莫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曾默尧的第六感拉响起了尖锐的警铃,胸膛心跳如鼓。
这辈子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心悸,身体早已先他一步提起戒备,浑身肌肉绷紧。
曾默尧:“你……”是谁?
话还没出口,曾默尧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头皮上传来撕扯般的刺痛。
玩味的音量从上方响起:“这么弱的小老鼠,也敢偷偷摸摸溜进我家?”
曾默尧撑住墙面,背脊传来不似人的冰冷体温,宛如一条盘踞的巨蟒强势缠住那般,挥之不去。
大脑震荡有一瞬空白、惊愕,随即他听到对方近在咫尺的低语。
谁?谁家?
谁在、谁偷偷摸摸??
曾默尧没忘自己昨天刚签署过租赁合同,没理由隔天就忘,什么鬼啊,知不知道强抢民宅是犯法的?!
身下的挣扎与他而言微不足道,男人挑起唇角,毫不费劲拎起试图逃跑的青年后领。
指腹摩挲着掌中柔软的脖颈,白洛漫不经心地轻笑:“可怜的小家伙,你似乎逃错方向了呢?”
爹的,遇到神经病了……!
曾默尧使了牛劲却连撼动分毫都做不到。这傻逼吃什么长大的?!
强烈的挫败感和无力感猛地涌上心头,而随着对方力道加剧,他的呼吸逐渐窒塞。视野逐渐被血红充盈,由于严重缺氧,视线开始也变得模糊,甚至开始产生幻觉。
本该光滑的木门表面,此刻竟密布着扭曲交错的血红字母。
NULLNULLNULLNULL
NULLNULLNULLNULL
NULLNULLNULLNULL
NULLNULLNULLNULL
曾默尧心底骇然。
见青年一字未吐,白洛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