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澈没猜错的话,季北辰是醉了,可脑袋却没糊涂。
那男人明明醉得站不稳,却在侍者上前搀扶时,刚还怎么也不松手要粘着他的男人,忽的乖乖听话,跟着走了,似乎早就预料到沈澈会这么做。
临走的时候,他甚至有意无意地瞥了沈澈一眼,嘴角微勾,下一刻=便脚步虚浮地跌进电梯。
季北辰,分明是在装醉。
床上,季北辰忽的想起第一次见到沈澈的那天。
青年一脸生涩,那双漂亮的小狗眼睛无辜而又单纯,偶尔不经意瞥过来时,瞳孔微圆,像只受惊的小刺猬。
见对方一脸不想帮忙的样子,季北辰低笑,随手将额发向后一捋,就这样一副无辜地样子盯着沈澈看。
沈澈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一来生二来熟,认命地接过他手中的发绳。
青年走近,微微俯身,动作生疏克制,似乎是不习惯离人太近,漂亮小少爷一脸严肃,唇角微抿,就连喉结都紧绷着。
季北辰忽的轻笑了声。
就像一头扎进狼窝还强装镇定的小兔子在虚张声势,假装不慌不燥,可略微颤抖的指尖却早已出卖了他。 w?a?n?g?阯?F?a?布?Y?e??????ǔ?????n????????⑤?.???????
和刚才干净利落的动作不同,沈澈看着软乎乎的,是个好拿捏的性子,可这段时间的相处之中,季北辰发现,沈澈吃软不吃硬,越是硬着来,他越要用一身硬刺对着你。
辫子依旧扎得歪歪扭扭。
沈澈抬起季北辰的下巴,仔细端量了会。
相比上一次,进步了大概零点零五吧。
季北辰慵懒地歪头,漂亮的狐狸眼睛微眯,脑袋轻搁在他的掌心,又长又密的羽睫轻颤,即便坐在床上,比沈澈矮了一截,可他就这样幽深地盯着他看,像是带着细小的勾子,轻轻撩动着沈澈的心畔。
又看了眼,沈澈满意地点点头,后撤一步,刚打算拉着对方离开时,季北辰忽得攥住他的手腕:“谢谢宝宝。”
沈澈轻愣。
忽视掉地毯上被黑色塑料袋套着昏迷的男人,刚才,沈澈莫名有种相伴多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法的感觉。
但也只是一瞬,沈澈就规规矩矩地抽回手。
“季少爷,”沈澈看了眼手机,依旧没收到沈行知的消息,心底的不安愈发猛烈,“我要去找我大哥,你一会先离开吧。”
季北辰没说话,径直站起,逼近一步。男人忽的俯身,低头,视线从他的眉眼间流转,依旧不说话,半威胁半胁迫地紧紧盯着他,似乎沈澈只要敢把他独自留在这,男人会立刻把他丢出去喂鲨鱼。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在那双沉溺的眼眸中,沈澈忽然意识到,季北辰,是真的有些醉了。
这人喝醉了动作要比往常慢半拍,略去了所有算计和心机,此时的他,带着一种更为纯粹的执拗,似乎拼命地想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一样。
沈澈莫名,心软了。
垂眸,避开视线,沈澈拽住季北辰手腕,在山间盈盈的晚风中,离开了房间。
全程,季北辰都没有看地上的男人一眼,就好像那不过是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一样。
从客房出来后,楼下,随着林正峰的再次出现,气氛又热闹了起来,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提半个小时前的事情,对两人的婚事自然也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沈澈环视了一圈,依旧没找到沈行知。
连着拦下两个侍从,都说他往花园的方向去了。
他眉头越蹙越紧,身后,季北辰冷着脸跟着,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微不可察地晃着,没办法走直线。
没办法,沈澈只好尽量一边避开人群,一边往花园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花园静谧,风很大,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
沈澈打了个哈欠,面无表情地拉着差点摔了一跤的季北辰,男人没什么表情,西服半耷拉着,沈澈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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