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十点就睡了。”
陆望笑了:“还记得啊。”
林雾没办法不记得,陆望就是这个作息,同居以后他跟着是这个作息,有时候会被打破,然而第二天只有他起不来,陆望早上五点就起,风雨无阻。
陆望没有半点掩饰,将这五年摊开来说:“现在不是了,雾雾,现在的我不需要五点起来处理事情。”
林雾离开后那一年,他就不是这个作息了,他的睡眠在车上,在公司,偶尔才在家,没有规律,找到时间就补觉,一天睡三个小时是常态。
那些私生子,手段无所顾忌,他得清醒着。
一年后好了许多,他拿到了上桌的资本,应对的事情变了,有时候能睡够,有时候不能,直到去年,公司稳定,不稳定的人要么进去,要么......他才慢慢把自己作息调整了回来,现在和林知一个作息,都是七点醒来,晚上十一点快十二点才睡。
睡这么晚也不是有事,只是他习惯睡七个小时,早上不想起太早。
睡前还能找些事做,睡醒后怀里的空虚却没办法,只好这样让自己没时间沉溺。
林雾愣了一下,悄悄捂住胸口,想让里面不要酸涩得那么汹涌,他在陆望面前藏不住情绪,他最知道陆望,陆望说得轻巧,其中肯定藏了很多不容易,他蹭了蹭被子,过了会儿轻轻勾唇说起自己:“我现在很稳定,和知知一起上床,一起起床。”
陆望:“十一点才睡,那中间两个小时做什么?”
每个人需要睡眠的时间不一样,但林雾需要睡多久才会醒他很清楚。
林雾偶尔和阮眠小声打语音,偶尔在床上梳理自己要写的东西,偶尔看书或者看育儿视频。
“很多事情做,大部分时间在看育儿老师的视频。”
陆望轻声问:“一个人刚开始照顾林知的时候慌吗?”
林雾沉默了会儿,眼睛笑弯了些,“不慌。”
果然是一个人,陆望不揭穿林雾,他接着问:“林知小小一个的时候敢抱他吗?”
林雾在被子里拥着林知,说了真话,“不敢抱,我怕我哪里抱得不对伤到他。”
陆望看着手机光亮照出的林雾的眉眼,他无奈笑笑,“辛苦了。”
林雾小幅度摇头,“他是我的幸运。”
是他那段时间强烈活下去的支撑。
那时候他可能有点抑郁,他也不知道。
他是跟着外婆的小姐妹去了对方的城镇生活,外婆在世的时候对方经常来看外婆,时常补贴他,他不要,可对方凶起来的样子很像外婆,后来外婆去世后对方就消失了,等他再遇见才发现对方的身体也不好,当初强撑着没告诉他外婆而已。
婆婆没结婚,没有儿女,他跟着一起回到对方家乡和婆婆相互照应。
婆婆以前资助过很多人,其中不缺医生,得那些人帮助他才没留任何痕迹成功生下林知。
然而林知才出生没一个月,婆婆就去世了,去世前只做了一件事,让所有人把他和林知的事情烂在心里,永不说出,这件事过了,大家谁都不认识谁。
他和那些人一起安葬了婆婆,在那个小院住了两个月,那里处处都是婆婆的影子,他怕自己彻底消沉下去,决定带着林知回林城。
那一年哭得多,但一看见林知醒了他就笑了。
晚上林知睡了他睡不着的时候,他一遍遍听陆望留给他的语音,听着陆望的声音一遍遍喊着他心里会好受很多。
他没有陆望的照片,手机里经常翻看的一张是曾经没忍住从陆望朋友发的朋友圈里偷的合照,陆望带他和他们出去玩的合照,就那一次,所以只有那张照片。
曾经的卡他不用了,因为会打那张卡的号码不仅是陆望和陆望的朋友,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人,后来的卡是用他婆婆的身份证办的,没有人知道,直到现在这张卡他依旧养着。
换了新手机,他却没把旧手机毁了,舍不得。
陆望看见了林雾的眼睛,仿佛浓雾笼罩,下一刻就能凝结成水珠滚落,他故意发出一声意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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