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瑶仪站在她身侧,低声说着什么,瞿颂偶尔点头回应,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乏。
“颂颂,当时的事情,不能说都怪承琢,他也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毕竟谁也想不到能有这么个意外……”周瑶仪温和的看着瞿颂。
瞿颂愣神一下摇了摇头,“那件事我没怪过他,我只是自己心里过不去。”
周瑶仪叹息一声,过了一会提出先回家,改天再约,瞿颂于是浅笑着把人送走。
商承琢推门出来,视线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锁定了那个站在窗边的身影。
师母转述的叮嘱,混合着对方才在病房里被猝然掀开的证婚约定迟来的钝痛,让他的心里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打破些什么的冲动,或者说是一种被点醒后的茫然驱策,商承琢觉得有必要和瞿颂说点什么。
他不想争吵,不想指责,也许…只是想试着解释一下当年并非瞿颂所想的那样?
“真心话…说出来…”
这几个字在他脑海里反复冲撞,前所未有的灼烫。
这股强烈的欲望淹没了他,商承琢不甘心让这次相遇沉默到最后,他必须说点什么,必须打破这让自己恐慌的沉默。
那些被师母点破深埋着的、连他自己都几乎遗忘的真心,迫切地需要一个出口。
没错,沟通,他需要尝试和瞿颂沟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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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篇立意应该改成说话的艺术
第15章
脚下几乎没有迟疑,商承琢朝着窗边的瞿颂走了过去,皮鞋踏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晰单调的回响。
瞿颂听到了脚步声,但没回头,直到那身影几乎笼罩在她侧后方,投下一片阴影,她才十分无奈地转过身,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戒备与厌烦。
“有事?”她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商承琢在她面前站定,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抵触。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头的艰涩,开口时,声音却比自己预想的要低沉紧绷,“我们……”
“好狗不挡道,借过。”
瞿颂几乎是立刻笑眯眯地截断了他的话,她想立刻离开这里,离开他,她很疲惫,而且厌烦极了这种动辄剑拔弩张的对峙。
商承琢的眉头瞬间拧紧,像是被她这句话猛扎了一下。他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心头那股想要好好说话的冲动瞬间被一股莫名的火气压了下去。
他习惯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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