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颂处理了几封工作邮件,接了两个电话,注意力却始终分了一半留意着大厦出口。
下班时间到了,人流逐渐增多。瞿颂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出现的身影。
终于,在将近六点半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从电梯口走出来。
商承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外面套着西装外套,没打领带,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身形依旧挺拔,但微微低着头,独自一人,走向地下车库的入口。
瞿颂立刻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她的车不远不近地跟着商承琢的车,市区道路拥堵,跟车并不难。她以为商承琢会回公司附近那个他常住的公寓,却发现车子一路向着城西的方向开去。
约莫二十分钟后,商承琢的车子驶入了一个住宅小区,瞿颂的车被安保亭拦了下来。
“您好,访客请登记,并联系业主确认。”保安礼貌地说。
瞿颂降下车窗,看着商承琢的车尾灯消失在小区绿荫道的尽头,一时有些犹豫。
正当她斟酌措辞时,前面那辆本该已经走远的车,却缓缓开了回来。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商承琢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他甚至没有看瞿颂,只是对保安说了一句:“是我的客人,姓瞿。登记一下就好。”
保安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的,商先生。”然后对瞿颂示意可以进入。
瞿颂看着那辆再次驶离的车,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她沉默地跟着他的车,一路开到地下车库。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走进电梯间。
逼仄的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行的低鸣。商承琢靠在最里面的角落,微垂着眼,视线落在跳跃的楼层数字上,全程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他身上那股浓重的疲惫感似乎更加明显了,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瞿颂原本积攒了一肚子的兴师问罪的话,此刻看着他这副样子,竟然有些说不出口。那股莫名的烦躁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再次缠绕上来,她移开目光,也保持了沉默。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
商承琢率先走出去开门。
门打开,他侧身进去,依旧没有理会身后的瞿颂,既没有邀请,也没有阻拦。
瞿颂站在门口,只犹豫了一秒,便跟着走了进去。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了室内简洁而冷感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几乎看不到什么生活的气息,整洁得近乎空旷,只有鞋柜上随意扔着的钥匙和桌上半瓶水显示出有人居住的痕迹。
商承琢径自走向开放式厨房,将车钥匙扔在岛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打开冰箱,拿出几样食材,沉默地开始洗菜、切菜,动作算不上多么熟练,但也不生疏,有种机械式的流程感。
瞿颂环抱着手臂,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很久以前,他们还在学校附近租那个房子的时候,商承琢是很热衷于下厨的,所以他会自己做饭,瞿颂并不惊讶。
时过境迁。
她沉吟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清晰:“我们……”
“瞿总法律意识不是一向很强吗?”商承琢背对着她,突然出声打断,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淡淡的嘲弄,“不请自来,闯入陌生人家里,这时候怎么不想着报警?”
瞿颂被他噎了一下,但并没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下,顺着他的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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