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向骄傲、盛气凌人的人承认自己的无力,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之一。
商承琢无法对瞿颂说出口的,他暂时还没有能力彻底摆脱商正则那些无理的控制,他正在进行的挣扎和布局需要时间,他害怕在她羽翼未丰、而他自己也未能完全掌控局面时,她的理想和锋芒会让她成为商正则眼中需要被修剪的目标。
他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试图将她推开所谓的危险区,无意义的骄傲和固执让他无法坦诚自己的弱点和顾虑,只能将一切化为冰冷的拒绝。
心里默念,像最虔诚的信徒向着渺茫的神佛祈祷:
再给我一点时间。 网?阯?发?B?u?页?í????????ε?n?????2????????ō??
我会更快的挣脱束缚,积累足够的力量。
我会拼尽全力,让我们可以不用再向任何现实黯然低头,可以毫无顾忌地去追逐我们共同的理想,去弥补曾经的遗憾。
我会很快成长到可以为我们的未来遮风挡雨,搭建一个再也不用妥协的堡垒。
再等等我。
请再给我一点耐心。
目光描摹过她的轮廓,带着无尽的眷恋和深藏的焦虑。
瞿颂的发丝散落在枕边,有几缕拂到了他的手边,商承琢犹豫了一下,极其轻柔地拾起那一缕发丝,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
就在这时瞿颂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呼吸依旧清浅平稳,似乎并未察觉。
商承琢看着她背对自己的身影,神色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不安和脆弱。
他悄悄地试探着凑近了一些,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瞿颂的颈窝,那是一个充满依赖和缱绻意味的姿势。
他的手也在被子下小心翼翼地移动,轻轻地寻觅着瞿颂的手。
瞿颂其实在他拾起她发丝时就已然醒转。
感受到身后贴近的温热躯体,以及那只小心翼翼探寻的手,她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接受了商承琢无声的示弱和求和。
当商承琢的手摩挲到她的手腕时,瞿颂没有躲开,而是反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掌心。
商承琢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彻底放松下来,更紧地回握住她的手。
胸膛紧贴着脊背,肌肤相亲,距离似乎亲密无间。
但是彼此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一个沉稳,一个略显急促,节奏并不完全同步,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听起来竟像是隔着遥远的距离,遥遥相对。
如果没有后来那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或许这段在现实中不断妥协、又因情感而不忍割舍的关系,散场的时间是否还能被拖延得更久一点呢。
商承琢后来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反复自问,却永远得不到答案。
那年的春节来得比往年的月份更早一些,天气却依旧寒冷,凛冽的风卷着残雪,没有丝毫春回的迹象。
就在春节气氛渐浓之时,一则社会新闻悄然占据了主流媒体平台的一角,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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