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观绪看着他这一连串风风火火的动作,无奈地摇了摇头, 嘴角却带着笑意。
他抬手示意候在门外的服务生,“麻烦,换一套……”
“别了。”陈禹摆手拦住, “就这个。”
汤观绪与陈禹相识于微时,交情匪浅, 只是各自领域不同,又都忙得脚不沾地, 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陈禹解了渴, 立刻又套上人皮,熟练地洗茶、冲泡,动作行云流水,很快将一盏澄澈透亮的新茶汤推到汤观绪面前。
汤观绪端起那盏小小的茶杯, 嗅了嗅茶香,才缓缓饮尽。
茶汤温润,熨帖着因连日奔波而略显疲惫的心神。
陈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仔细打量了汤观绪几眼,调笑道,“可以啊,回来这么久也没见一面,想约你一回可真不容易,比约我们医院专家号还难。”
汤观绪放下茶杯,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的事。你也知道,两边的事情缠在一起,千头万绪。”
陈禹理解地点点头,他自己也是忙得脚不沾地,自然清楚身不由己的滋味。
“说真的,观绪,当初听你说要彻底把重心转回来,我挺意外的,那边经营了这么多年,声誉人脉、根基都在,说放就放……决心有点太大了啊。”
他话没说透,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汤观绪举家都在国外,而且已经在那里经营起了庞大的事业和人脉网络,轻易转换战场,风险和机会成本都实在是太高。
汤观绪听出了他话里的担忧,他垂下眼睑,看着茶汤中自己模糊的倒影,笑了笑。
“真的看起来这么让人惊讶吗?”
陈禹微微抬了抬眉,张了张嘴,似乎想再劝,但看到汤观绪平静的侧脸,只好掩饰一样,垂眼拾起来一个营造氛围用的小蜡烛,用火光引燃根烟,借着一口烟雾把话咽了回去。
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无益。
汤观绪外在温和,内心却极为刚毅。
他少年时行事就非常审慎,一旦深思熟虑后做出决断,便无人能够动摇,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份年少时便已显露的果决,随着阅历与资本的积累,如今施展得更加从容自主。
陈禹只好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行了,你自己的路自己走,说说吧,你那位……”
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瞿总?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他听说过一些关于瞿颂的传闻,年轻、漂亮、能力出众,商场上作风凌厉,但这些标签过于表面,他很想听听汤观绪口中的她。
提到瞿颂,汤观绪的眼神几乎是瞬间就柔软了下来,像被春风吹化的冰面。
他身体微微后靠,倚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装饰用的那一小丛翠竹,似乎陷入了思索。
该怎么形容她呢?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最终汇聚成一个清晰的感知,他转过头看向陈禹,语气很认真。
“很文气,坚韧。” w?a?n?g?阯?F?a?b?u?页??????ū???ε?n?Ⅱ?0??????????????
这俩词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旧式温雅的韵味,奇异地贴合了他想表达的那种感觉。
陈禹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评价有些意外,毕竟文气似乎很难与一个在商海搏杀的女性完全划上等号。
汤观绪说完,自己也停顿了一下,仿佛觉得这一句简单的概括,远远不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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