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橼莫名?想起他好像不管在哪里、不管自己在做什么,他都一直这么看着自己,绝不催促或干扰,好似永远有耐心等待。
气氛像电扇的风一样柔和?,两人轻松地聊两句天。
李约说请她帮自己挑一个花瓶,秦橼答应了;
问她下周有没有空去听音乐会?,秦橼说可以;
问她愿不愿意明天去接他下班顺便练一下车,秦橼说怕凌云的未来葬送在自己手里,但可以坐地铁去接他下班,她俩再和?员工一起挤地铁回去。
总之,她今天格外好说话,只?要要求不太过分,一切都能答应。
但当李约把法拉利的车钥匙交到她手上的时候,秦橼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难怪说让自己开车去接他下班,在这儿?还有埋伏呢。
“第一,我不常开车。”秦橼把装钥匙的小礼盒扣上,推回到李约面?前,“第二,我只?是个新?手,开这车出去,随便补个漆都比我现在的整辆车贵。”
她伸出两指敲了敲桌面?,略抬眉装出审问的语气,“你居心何在?”
“是我考虑不周,那?这车我帮你暂存,欢迎随时来提。”李约轻笑着表示抱歉,随后又补上一句:“我也非常乐意一直当你的司机。”
他总在抱歉,秦橼没管他后半句,一直盯着对面?人,突然说:“你对我的回答或者反应,好像总有些过于忧虑。”
李约的温柔笑容顿住一瞬,随后更和?缓地笑开了。
他双手牵起秦橼放在桌面?上的手,略垂下脑袋将额头抵在了她的手背上,如同虔诚献上自己所有的骑士。
“你总能轻易看穿我。”李约声音很低,但平稳柔和?。
他并不为自己隐藏的情绪被发现而感到羞耻或恼怒,反倒是因?为看出他忧虑的人是秦橼,所以他更觉得欣悦。
秦橼没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而是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为什么?我和?你说过,我对你的容忍度很高。”
她对李约这种忧虑情绪的来源不解。
李约眉心轻拢,反握住她的拇指,把她朝自己这边拉了拉,“你能靠近我一点吗?”
又是这种乞求的语气和?可怜的表情,但这次情绪流畅自然很多,不像演的。
但凡这周围出现一个李约的下属或者合作对象,看到他这副表情,恐怕都要以为他被夺舍了。
秦橼在心里叹气,最?后还是满足了他这个小小愿望,起身?挪到了他身?边,藤椅沙发很大,但他们?还是挨得很近。
得亏他们?中间是个甜品圆桌,否则开头那?个桌上牵手的动作都做不到。
秦橼的左手一直被他牵住不放,单手够不到自己还放在对面的饮品杯,用膝盖撞了李约一下示意他把自己的杯子拿到这边来。
大概是这个亲昵的小动作减缓了李约的忧虑,他不再皱眉,“我总觉得自己对你不够好。”
这话把秦橼听笑了,调侃道:“到底要好到什么程度啊李总?”
“对我不好的人不会用自己替我挡车祸,也不会?送那?些昂贵的礼物,还陪着我在这下午茶浪费时间。”
这么长时间共处下来,面?对李约处处都要为自己考虑的细节,说不动容是假的,否则她也不会?开始站在李约的角度为他证明。
秦橼稍微正色些许,“我都看得见?,李约,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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