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大理的滤镜开?始于很多年?前。
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了。我刚读大学的时候, 社团的一位学姐曾休学一年?,和爸爸妈妈一起到云南旅居。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义工, 对所谓旅居也没有什?么概念, 但休学这两个?字,我不仅明白含义,还对其重量有恐怖想象。
要知道, 从懂事上幼儿园开?始,我们就行驶在固定的轨道上,按照年?级升学, 迎接一场又一场被?称为人生转折点的考试,所有人都保持着?一样的速度, 在一样的站点修整,然?后再一齐出发。
休学,在那时的我看来, 大概就是所驾驶的这辆车抛锚了,它没有在正确的时间停到正确的位置,而是在一个?荒无人烟的野外,掉队了。
我还闹了笑话,我去询问学姐,是不是她遇到了什?么困难,或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散散心?,之类的,因为在我看来只有这样“正当”的理由,才能支撑休学这样重大的决定。
然?后学姐告诉我,没有呀,她就是想去云南,最近又没什?么要紧的事,那就去了。
我觉得这件事很可怕,真?的很可怕,我幻想了一下,我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落后集体一步,就比如,开?学重新读一遍大学二年?级。
我也不理解学姐所说?的“没什?么要紧的事”是什?么意?思,在我看来要紧的事可太多了,每天?都接踵而至,精彩纷呈,从迎接新学期伊始的运动会,到双十一抢优惠券添加购物车,从准备竞选学生会,到紧张失眠考四级......生活,学习,事无巨细,每一样都显得那么急迫,那么刻不容缓,不夸张地说?,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只要在手机上看到“收到请回复”五个?字,都会心?跳加快很想吐......
我不能理解。
但我羡慕。
我羡慕可以把生活里的一切处理得有条理的能力,我更?羡慕那种能从乱纷纷生活中抽身的魄力,我最羡慕的是,不把任何事当事的洒脱。
我好像是另一个?极端,我把屁大点事(sorry粗鲁了)都握在手里,我不能让它们脱离控制,那样我会焦虑。
学姐发了张照片在朋友圈,她在一个?二层小楼的窗边,撑着?木窗,往外望,蓝天?晴得像一大块宝石,远处是滚起来的云海。
澄澈的风从交错街巷中穿梭,扫过每一间房屋的门?阶,再悠悠腾起,打着?旋儿,升到半空。
把窗檐下的风铃荡起,也把她的眼睛吹得眯了起来,头发也吹乱了。
我问学姐这是在哪。
学姐说?是大理古城。
我对大理的初印象和幻想滤镜从这一刻开?始有了一个?轮廓。
我总觉得,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等?我有能力处理好所有烦恼,解决所有麻烦,当我也能坦然?地说?一句“最近没什?么要紧的事”,到那一天?,我也会踏上大理的土地,吹着?大理的风,仰头就能感受到大理的阳光,晒到我的眼皮儿。
可是,后来,真?的来到大理的我,却不是我幻想中的状态。
就说?此时此刻,我身后的麻烦仍是拆解不明白的一大坨......
说?跑题了。
说?回大理古城吧!
大理古城和前些日?子刚去过的和顺古镇相比,虽然?都有一个?“古”字,气质却非常不同,和顺是潮湿的,安静的,更?加原生态,更?有山野气息的,大理古城则是明媚的,热闹的,更?加明朗,更?有人文?风情的。
其中,大理的超强紫外线一定是构成这种气质的重要因素之一。
我就没有去过比大理天?气更?好的城市,好到让人觉得不真?实,是从车站走出,踏入室外的那一刻起,就不得不拢起手掌置于额前的那种,艳阳高照。
我到达大理古城时,刚好是傍晚,霸道的阳光此时正在变换颜色,变成醇酽的酒,浓到化不开?的晚霞。
大理是8-12世纪时,东南亚最大的古都,是南诏和大理国等?地方政权的都城,如今,大理古城四周的城墙遗址仍在。
这是一座方形城,四面都有城门?楼,四角也有角楼,南北城门?是对称的,东西城门?却是错开?的——西城门就在苍山脚下,也叫苍山门?,在玉洱路上,而东城门是最靠近洱海的,所以也叫洱海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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