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粤躺久了,躺椅头枕那有一块硌得脑袋疼,干脆坐起?来?,把头发给拆了。
拳击辫绑了一天一夜,这会?儿?都定型了,一拆,满脑袋泡面卷。亮蓝色银色的丝线掉下来?。
奚粤的头皮被解放了,这下舒服许多,不顾形象地挠了两下,又躺了回去?。
她问迟肖:“讲讲你吧。”
迟肖说:“我有什么可讲,该讲的都告诉你了。”
“你为什么会?选择大理呢?”
明明你可以有那么多选择,云南的那么多城市,到处都有你的店,去?哪里不行?
一阵沉默。
迟肖眼望天,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他今天是?真的有点累了,昨晚睡得太?少。
“不知道,大理呆着舒服,就?留下了,没什么具体的原因。”
奚粤悄悄歪了歪脑袋,看向迟肖。
刚刚随着他打呵欠,身躯微微起?伏,她看到他手臂上清晰可见的筋络,还不小心瞄到薄薄的恤底下,男人的身形轮廓。
有没有腹肌她还真不知道,但无可置疑,迟肖有一副好腰身,线条硬朗,窄而劲。
趁迟肖没发现,她赶紧把眼睛挪走,重新望向无际夜空。
今夜的月亮比昨晚还要更纤细,却也?更亮,凛冽夺目,一弯银钩。
尖锐之处,像是?要刺破人心。
奚粤在思考,她觉得迟肖说的没错,她也?有同感?,来?到大理之后,她觉得自己从内而外变得平和了。
也?难怪有那么多人愿意留在这里。
因为人们都愿意循着心的轨迹,留在最能够滋养自己的地方。
因为纵观脚下这颗星球运转的无限时光里,似乎能让人类追赶,并俯首称臣的,也?就?只有爱,和自由。
奚粤在树下躺着,无比自在。
她把目光挪走了,可有人却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她身。
迟肖转过头,声响窸窸窣窣的。
奚粤闭上眼睛,出言提醒:“看月亮。”
迟肖嗓音微哑:“在看了。”
“......”奚粤仍闭着眼,无奈叹气,“我让你看天上那个!”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迟肖把头转了回去?。
“我明天想去?洱海。”
“要我一起?么?”迟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想一起?。”
“好啊。”
他们都垫着一只手在脑后,动?作完全同步,奚粤的另一只左手垂在外,迟肖则是?右手垂在外,加之椅子摆得位置有点近,两只手的手背就?轻碰到一起?。
奚粤本能往回缩了下。
发现迟肖没反应,又将手垂了回去?。
手背微凉粗糙,手指的骨节分明。
奚粤感?觉到迟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敲敲她。
她也?敲回去?。
两人保持这并排平躺的姿势,共享这个安静秋夜,只是?时不时勾上对方的手指。
奚粤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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