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客客气气,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十分回避她,找借口说他要专心学业,预备科考。
人家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么办,上赶着吗?她、她已经上赶着了。
晏明溪倒起苦水没完没了,蒲矜玉作戏叹了一口气,说她万分心悦晏池昀又有什么用,他并不喜悦她。
闻言,门外的男人眉心微蹙,“……”
她竟觉得他不喜悦她?
“嫂嫂你……”本以为四妹妹会纠正她所言这一句话。
没想到却是安慰,“嫂嫂你也别太难过了,其实兄长对谁都是一样的冷淡,况且你与兄长近来不是很亲……亲密吗?”
她想到适才在内室所见的,蒲矜玉身上的红痕。
简直难以想象,兄长那样冰冷克制的人会弄出那么重的印子,是要很重,才能留下那么明显的印子吧?
思及此,晏明溪有些许尴尬,尴尬归尴尬,眼神却有些好奇得控制不住,往蒲矜玉身上看,对方已经遮掩住了,她看不见什么。
“都是为了要子嗣罢了。”蒲矜玉继续佯装苦笑道。
“嫂——”话没说完,晏明溪窥见门外进来一抹颀长身影,当场急急改口,“兄长……”
“兄长你怎么过来了?”
不对,这是兄长的庭院,晏明溪险些咬了舌头,尴尬笑着,“兄长你回来了。”
“那……那什么,我还有事,嫂嫂,我先走了。”
也不知道兄长何时回来的,听到了多少,如果兄长知道她此行来的目的……
肯定要训斥她了!
晏明溪跟晏怀霄亲厚,往日里很害怕晏池昀,尴尬笑着说了几句话,脚底抹油直接跑了。
蒲矜玉叫她她都没敢应。
她转身对上男人的视线,福身问安,笑着道,“夫君用过早膳了吗?”
晏池昀看着眼前女郎的笑颜,回想方才听到的那句话,她夸他出众,说是万分心悦他,他怎么感受不到?
即便是在夜晚,热情似火的夜里,他其实也没怎么感受到她对他的喜悦。
很多时候,他同她说话,她都爱搭不理。
这是万分喜爱?他觉得百分,十分都太多了,她所言的喜爱给人的感觉总是透着莫名的冷淡与疏离,他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总之就是有些许怪,因此心里不太舒坦。
“夫君?”
蒲矜玉已经猜到了男人盯着她不言语的举措是为何,但依然在装。
晏池昀感受到他的心绪因为她的一两句话而开始波动,只轻道了一句他用过了,而后便带着人去了书房。
蒲矜玉的视线追随着男人的背影,许久才收回。
经过这些插曲,她已经不想吃了,便让小丫鬟们撤了饭菜,转而吩咐丝嫣,让管事的婆子们进来回话。
后日就是喜宴,期间晏夫人千叮咛万嘱咐,绝计不能出差错了。
即便极大可能是她在晏家主事的最后阶段,她也依然尽心尽力唱好最后的戏,不能露出马脚,否则功亏一篑。
回到书房伏案的晏池昀执笔在动,可思绪却时不时游走,飘向外面。
书房就在内室旁,尽管外面的蒲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他耳力实在过人,故而依然能够听见她跟管事婆子们交谈时的轻言细语。
他想到她说的那些话,想着她为何会觉得他不喜悦她?又说她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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