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圆灯笼,想说能不能熄灭?若是被人发觉这边有光亮前来查看就不好了,但又不好开口。
可蒲矜玉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端起茶水,径直泼灭了烛火,就连圆形的灯笼罩都弄.脏了。
唯一的光亮灭了之后,房内便只有朦胧的月影了。
她笑着朝男人伸手,程文阙的紧张加剧,他看着她伸出的手腕,想到他第一次给她送胭脂水粉,她用指腹慢慢摩挲过锦盒表面的样子。
深呼一口气,朝着她走过去。
蒲矜玉瞧着自己的猎物渐渐靠近,她幽静的瞳眸定格在他的身上。
即便是身处黑暗,她依然能够看到他神色之上的紧张。
可没有多少时间了。
她走过去,行至他的面前。
程文阙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味,吸入第一口时,他觉得淡淡的,后面觉得这香味莫名有些诱人,但再想回味一二看看哪里不对,香味消失了。
她看着他笑,伸手顺着他的臂膀往下,捏着他的衣袖,轻轻拉着他,让他跟她走。
程文阙的确是跟上了,但是……他此刻十分的忧心。
因为蒲矜玉带着他过去的地方是床榻。
她竟然如此的单刀直入!
他本意并不想与她有那么快,那么深的勾连,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想钓着她,给一些暧昧好处,让她成为他的退路。
现而今,真的太快了。
她居然一上来就要如此,她怎么……?
今夜私会,他的确想到孤男寡女有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他赌了一下,想着她不会那么大胆的,他也有自己的应对之策,他是想着拖延时间,两人独处私会说些话。
就像是之前在兰陵接触到的那些商户女小官之女一样应付着,可没想到眼前的女郎竟如此的迫不及待。
蒲矜玉纵然是没有回头,只通过拉拽着程文阙往前走的动作便已经感受到了他的紧张。
这个阴柔的蠢货想要利用她成为跳板,以为她蒙在鼓里不明白吗?胆子这么小,还没开始就怕了?
她提唇冷笑,身后的男人并没有瞧见。
很快就抵达了床畔,她率先坐下,而后笑着看向站在旁边的男人,她松开他,手放在床畔轻轻拍了拍,示意他过来坐下。
进程真的太快了,超乎他的想象,程文阙的思绪正在飞速运转,他想着要如何委婉拖延。
蒲挽歌到底是京城世家大族的嫡女,恐怕不好糊弄。
好处是要给她一些的,但不能太多了,怎么能够直接奔入主题呢?这不好,若是太容易得到,说不定她对他的兴趣会大打折扣。
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最令人心痒的。
“怎么了?”她轻声不解问道。
蒲矜玉可没时间跟他磨磨蹭蹭,算着时辰,好戏必要开场了,否则看戏的人来了,看不到可怎么办?
“少夫人我们这——”
“你不愿意吗?”蒲矜玉又盯着他的脸色问。
黑暗当中视觉被减弱,其余的触感会被放大,程文阙被她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如坐针毡。
“我…我自然是愿——”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再一次被她给打断了。
她站起来,“若是你不愿意,那就此作罢。”蒲矜玉以退为进,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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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文阙没想到事情的变故来得那么快,她居然说走就要走了,语调也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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