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从发生那件事情到现在, 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如此气人……
何止是气人,他恨不得弄死她, 咬死她,掐死她。
从前怎么没有发现她那么会出言挑衅?他对她的了解真是浮于表面,少之又少。
但可恨的是,她如此离经叛道,惹人恼怒,他却依然没办法对她产生纯粹的厌恶,还越发好奇。
“你一定要激怒我,是么?”
明明知道应该怎么说,怎么骗,才是他想听的答案。
可她非要捅破,在他的气恼之上火上浇油,她还要怎么欣赏他的狼狈?第一次,他发现她其实很坏。
晏池昀冷笑着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隔岸观火的神色,怒得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略微侧头躲避了一下,但她的抗拒无济于事,很快就被他给磨平了,他控制着她的面颊,握着她的下巴,在她香软的檀唇当中吻进吻出,进行新一轮的掠夺与扫荡。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亲吻所用的力道很大,她的唇瓣疼痛到充血,甚至有可能已经破皮了,总之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不只是她尝到,就连晏池昀也尝到了。
他缓缓停下来,看着女郎花污的面庞与唇瓣,是她的唇角破了,蒲夫人打的地方。
蒲夫人扇肿了她的面庞,还打破了她的嘴角,他携裹着怒意的凶吻,亲破尚未愈合的唇角,所以血腥味在两人的亲吻当中蔓延开来,令他的理智稍微回笼。
他对上她的面庞,原以为她有会片刻的服软,毕竟嘴角都破了,唇瓣也肿胀充血。
可她丝毫没有,她依旧是幽幽看着他,瞳眸漂亮水润,分明一触见底,但他怎么都看不透她。
看不透她的眼底,却感受到了她的挑衅,她唇角溢出了血,却还在笑,笑意盈盈好似嘲讽,就连方才的抗拒也是装模作样的挑衅。
她的手已经勾上了他的脖颈,却还假意偏头,他不是傻子,还不至于品不出来。
晏池昀眼神当中怜惜与停钝一闪而过,阴鸷未减的他抬手罩着住了她的眼睛,隔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视。
他又覆上她的唇瓣,这一次没有吻得太重,也没有停留太久,他往下亲了,顺着她精巧的下巴,上面还留有他的指痕,她花污的胭脂。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的吻一路往下,他用唇齿.咬.开.她的亵衣领口,温热的吻停留在她心口的位置,久久辗转。
他不只是亲吻,甚至还轻咬.她,用温热的大掌,掌控她,欺负她。
蒲矜玉没有丝毫的控制,她任由自己发出难抑的闷哼.与喘.息,加大力道揽紧男人的.脖.颈。
女郎细细闷闷的哼吟,直叫他气血翻涌,一想到今日若是他再晚来一步,她与那程文阙即将做尽亲密之事。
她也会在程文阙的身下如此婉转,哼.咛,程文阙也会瞧见她如此迷人心窍的情态。
他便恨不得亲手斩杀那个勾引她,要与她行鱼水之欢的贱男人,那一脚还是踢的太轻柔了一些。
她是他的妻,他唯一的枕边人,她怎么能够朝三暮四,红杏出墙。
看来,他从前还是太温柔了,太顺着她,没有满足她,才叫她欲.求不满,跑到外面去偷吃。
甚至一点都不挑食了,也不看看那个程文阙是什么货色,除却一张稍微出挑的脸,那个男人还有什么长处吗?
连他一脚都挨不住的废物,有强健的体力吗?能够满足她吗?
今夜的晏池昀仿佛撕开了温润的表象,他的攻势真的很猛。
蒲矜玉的确有些许吃不消,因为她跟他上一次行房,已经是许久之前了,要追溯到晏怀霄的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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