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今变成这样,多是心疼的,怎么可能再去揭她的伤疤,非要刨根问底呢。
一想到她这些年在外被人欺负了,就恨不得狠狠收拾欺负了她的人,给她报仇。
汤母想到昨日夜里看到的,蒲矜玉不合身的衣裙,跟闵致远提了一下,让他之后重新给蒲矜玉买,今儿她就先用家里有的料子,给蒲矜玉改改暂时凑合穿一穿。
除此之外,汤母就没有再提什么了。
她直觉,蒲矜玉很大可能已经历了人事,而且很频繁,否则她的身段不可能如此窈窕得明显。
这些年在村里,真的见过太多嫁了人,历了房事的姑娘的变化,汤母认为自己个的眼力还是不会出错的。
但一想到闵致远对蒲矜玉的关怀备至,苦苦寻了她那么多年,为她拒绝了好多婚事,汤母就忍不住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
蒲矜玉睡了许久,她是被饭菜的香味给诱醒的,汤母亲自下厨,做了好多菜,特地用药材炖了鸡给她补身体,这灶火烧的鸡汤,还没下料,那汤色就直接滚白了,老远都能够闻得到香味。
她方才穿好衣裳,披着斗篷要出屋子,就听到门口有邻里拜访,一瞬间又将脑袋给闷了回去。
“翠云呐,今儿家里是怎么了,烧那么多的菜?”
闵致远留意到蒲矜玉躲避的动作,正要上前把人给打发了,汤母让他先盛汤去正屋,径直上前把人堵在了院子里,没叫妇人再进内屋。
“哦,没什么,就是双儿不是回娘家了么,她怀着身孕,得吃好一些。”
“原来是这样啊。”这人笑了笑,随后话锋一转,又问起闵致远的婚事定下来没有,昨儿村里媒人来是怎么说的?
村里的人说话声音本来就大,加上这屋舍挨得近,蒲矜玉很轻易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内容。
这人是来打听闵致远的婚事,也想给他说个媒,道她家的表侄姑娘也没有找婆家,模样生得可标致了呢,既吃苦耐劳,又温柔贤惠。
越说越来劲,似乎不打算走了,汤母明里暗里都回绝了,可她还是不能退出去,眼瞧着要在这边蹭饭了。
乡里乡亲的,汤母又不好直接冷着脸下逐客令,再一次委婉道回头再看,如今还不急,可对方装聋作哑的本事,真是厉害得很。
闵致远不想耽误,怕蒲矜玉等久了饿肚子,上前直接道他不喜欢,也不必介绍了,今日家里不便招待客人,但请对方回吧。
谁知道这妇人尴尬一瞬,还是死皮赖脸不肯走,叽里呱啦自说自话,没完没了。
汤母头都大了。
正当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蒲矜玉披着头蓬,没戴斗篷帽子开门走出来了。
闵家人本就留意她那边,一时之间就看过去了,这妇人也随着众人投去了目光,待看清楚蒲矜玉的样貌,眼睛都不自觉睁大了。
嚯!好一个标致的姑娘,这是哪来的?
“这......”
“翠云,这、这是谁啊?怎么从前没见过。”
闵致远大踏步上前,将蒲矜玉护着,彻底挡住妇人探究的目光,温声问蒲矜玉是不是饿了?
“饭菜很快好了。”
听着闵致远跟那姑娘温声细语,妇人的眼神在两人之间不住的打转。
“这是你给致远找的媳妇?是哪家的人?不是咱们村的吧?”
生得也太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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