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昀看着她的小脸,心中暗道果然如此,趁着她猝不及防,直接将人给拉拽到身前,提抱到腿上,再抬起她的小脸。
蒲矜玉痛得惊呼抬眼,饶是眼底的不耐与厌烦退却得很快,但还是被他给捕捉到了。
他似笑非笑,“跟我装模作样呢?”
蒲矜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伴随着身上各处的疼痛,瞬间又升了上来,她不言语,但脸上已经染上了攻击的冷意。
看了一会,晏池昀没有继续做什么。
他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另外一只手重新拿笔批阅下属送来的卷宗,说话的语气淡却十足十的气人。
“我已经说过了,你眼下没有资格与本钱跟我谈条件。”
这句相似的话他在闵家的时候也说过。蒲矜玉反问他凭什么?就因为他的家世权柄?
“对。”他都不看她,就把她的话给堵了回来。
“你不是已经意识到了,我在仗势欺人?”他说他放不放过闵家要看她乖不乖觉。
听到一个乖字,蒲矜玉直接点燃,怒骂道,“巧言令色的贱男人!”
闻言,晏池昀瞬间沉眉,顿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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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他要恼怒了,蒲矜玉依然没有改口和收敛的意思。
她真是嫌弃到发疯了,挣扎着要从他的腿上下去,晏池昀却以更强硬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困在怀中,不许她挣脱自己的束缚。
蒲矜玉手脚并用,却又轻而易举被他控制,她软绵绵的手伸过去动他正在书写的案呈。
谁知道他搁下笔墨,一把将卷宗等物直接推远,再把她整个人揽腰抱到了案桌之上,就去动她的裙摆。
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蒲矜玉大叫着挣扎,她骂他是不知餍足的畜生,开始爬着桌沿要跑,可又被拖回去。
怕她疼痛,为了让她舒坦,本就没有给她找过分贴身的裙衫,只是简单拢穿了起来,此刻完全堆积到了细细的腰际。
女郎雪白的肌肤之上满是新鲜的吻痕,不只是后背,她的后颈,耳朵后面全都是,密密麻麻到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她推拒着男人的欺近,但最终无济于事。
他一点点磨压着她,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看,令她的视线无法转移。
非让她看着昨前日被欺负得至今没有恢复完好之处。
蒲矜玉往日里不爱哭,可这时候真的气到控制不住,她的眼泪掉得噼里啪啦,雪白的粉腮染上潮潮的红润,眼睫瞬间就被打湿了。
她完全没有办法推开男人铺天盖地的亲吻,斩断两人之间的亲密。
她不断哭着说他恶心,不想和他这样,她讨厌他恨他,想让他去死。
她越是说,他越是逼着她看。
一点点折磨她,就跟之前一样,看着她发自本能的流露出自己真实的反应。
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明显到她不用眼睛去看,都能够感受到了自己的缴械。
而后他又压着磁沉暗哑的声音问她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对我的憎恶?”没有一丝心动,没有一丝情动?那这些是什么?
蒲矜玉却无暇顾及这些,他在羞辱她么?
她偏偏不顺他的意思,即便气势弱了下来,也黏黏哭着娇声骂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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