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不知道,当年给她的红绳里,还有他的发丝缠绕编织其中。
他曾以发呈于佛前寻得道僧作法,并虔诚许愿,用自己的寿命护佑她余生平安顺遂,哪怕身处险境,也一定要扭转乾坤,逢凶化吉,化险为夷。
只是上一次见面,他没有在她的脖颈,手腕,脚踝见到红绳,很有可能早已遗落。
如今根据这红绳,总算是有了她的线索,纵然线索不怎么明确。
闵致远思来想去,最终问了刘二小姐一句话,道他可否与刘镇长见见面?
“你、你要见我父亲?”是她想的那样么?
“对。”闵致远说他的身子骨已经好多了,多谢她这些时日的往来照拂,便想登门拜访,郑重表达他的谢意。
刘珠自然喜不自胜,因为她很清楚,闵致远这一登门拜访意味着什么,极大的可能,她与他之间便能够谈婚论嫁了!
刘珠十分想要应下很方便,可又害怕闵致远觉得她不矜持,于是抿唇羞涩道,“那我回去与我父亲说说。”
闵致远颔首道嗯。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晏池昀同蒲矜玉的耳朵里。
晏池昀挑了挑眉朝着蒲矜玉瞧去,问她怎么看这件事情?
蒲矜玉冷着神色别过小脸,她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低头看着手里的册子。
外面的刘镇长还在等着回话,晏池昀随意笑笑摆了摆手,很快,他的下属便将消息带了出去,可以见面,一切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蒲矜玉每次生气就不理人,话也不同他说,晏池昀却一如往常,不,他比往常都还要过分,什么都要跟她说,真的很烦。
蒲矜玉不想听都不行,因为他每次都要抱着她,将她抱到腿上,自后拢着她,两人状似亲密的耳语,她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她烦得不行。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心火,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如就顺着他好了。
行此缓兵之计,麻痹晏池昀的眼线,再行第二次的退路,毕竟她的手上还有一个身份呢,从晏明溪那个地方得到的。
晏池昀应该还没有发现吧,但她也无法保证,毕竟这个贱男人实在是诡计多端,他自从上次离开,一夜未归之后,便又开始日日带着她。
到底是怎么做到公事和私事同时平衡的,明明在京城的时候忙得脚不沾地。
她不相信,晏池昀在湘岭镇逗留就为了她,一定还有别的公事,至于什么公事,她暂时刺探不出来,就仿佛走到了死胡同。
这些时日她在盘算,从晏池昀这边摸不到头绪,或许可以往刘家人身上挖到一些线索呢?毕竟晏池昀带过来的死侍往日里都不在明面上出现,供他驱使的侍卫不多,刘镇长一定在帮她办事。
蒲矜玉在暗中思忖着,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痕迹。
只是她不说话,晏池昀又开始招惹她了。
这些时日,他总是“挑衅”她,跟她说一些有的没的。
现如今又来了。
晏池昀很喜欢跟她亲近,将她抱到怀中,问她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不想喝自家义兄的喜酒了么?
“你要喝酒自己去喝,我还要回京城。”
“这么着急回京城,是害怕触景伤情么?”他说闵致远明日可就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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