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色,为父无法用言语同你形容,但此人不好相与确是真的。”
江大人让他这些时日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家中待着。
害怕江景不老实,江大人还从府衙调派了人手看着他,且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比江景的武功差。
翌日,晏池昀还揽着蒲矜玉歇息,便听到外面下属前来叩门传信,说洹城的知府江大人到了。
“来了?”比他预料的还是慢了一些。
蒲矜玉从他怀中抬眼,整张脸又白又小,眼睛尤其漂亮,好似被水浸润的琉璃珠,晏池昀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起了?”
蒲矜玉蹙眉,从他怀里爬起来,还没立稳,就被男人抱下了床榻。
她轻轻挣扎说是不要他抱。
他却不听,笑着说他想抱,喜欢抱她。
“这些时日闷在客栈不无趣么?今日为夫带你去看戏可好?”
她跟他早就和离了,他算是她那门子的夫君,顶多算是外室。
看戏?这个贱男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蒲矜玉不答话,就是看着他。
晏池昀又笑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脸,带着她去梳妆。
江大人在客栈的正堂等了许久,还以为只有晏池昀一人,没想到他牵着一名女子下来。
只是这女子戴着长帷帽,别说是样貌了,就连身形都看不清楚,但应该就是闵家那个义女,跟晏池昀纠缠不清的人。
晏池昀不曾对她的身份做出介绍,江大人便没有过多探究,只是走明面上,虚虚作了礼数。
众人出了客栈,直接去了知府,江大人给晏池昀讲述着这些年来洹城人的营业民生。
晏池昀装模作样听了一个多时辰,方才淡淡唔了一声,“我此来行踪隐蔽,只为游山玩水散闷的,江大人何必如此战战兢兢,我并非携带公务前来查你。”
他直接撂下这么一句话,倒是叫江大人有些许无所适从,不知道应该怎么接。
这会子,晏池昀又把蒲矜玉给带到怀里,问她也听了一路,觉得如何?
见两人贴着耳朵说话,姿势很是亲昵,且晏池昀的声音十分温柔,众人越发噤声。
蒲矜玉微微蹙眉,没想到他居然把话茬给引到她的头上,这个贱男人究竟要玩些什么把戏?
她不吭声,只是摇头表示不知道。
晏池昀曲解她的意思,“累了?”
闻言,蒲矜玉还没说话,那江大人立马道他来时已经吩咐府上的人摆了宴席,还请晏池昀不要嫌弃,过府上去坐坐。
“想去吗?”晏池昀又问蒲矜玉。
她的确是想要去,因为回去也是闷在客栈里,出去外面走走,好歹能够认认路。
见到蒲矜玉点头,江大人带着晏池昀去了江府。
七弯八绕,蒲矜玉虽然没有掀开车帘子往外开,却也凭借方向将路隐晦记了下来。
不到两盏茶的功夫就到了江府。
只是她没有想到,除却江夫人之外,居然还在这里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当时她从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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