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笔墨纸砚是要花银子的,参加科考更得花银子,普通家庭要供养一个读书往上考的人并不容易。
嫂嫂的娘家确实不缺人,不缺识字算数的人,但识字算数不代表就能做好生意,眼高手低书生意气的大有人在。
她可是要出成本的,哪怕成本不多。
不过,以她对嫂嫂的了解,嫂嫂并不是不切实际的人,更不是掏空了夫家养娘家的人,而且嫂嫂的父亲是正经进士出身,如今已经位居知州之位,论起前程,或许还在阿玛之上。
“嫂嫂想开几家?”
李蓉现在只是有一个大概的想法,小姑子跟人合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赚银子,她也是。
小姑子拿五成,她拿一成,店自然是开的越多越赚,前提是能回本有盈利的店,所以合伙的人不能随便选,得能信得着,还得能干事儿。
“先开四家。”
她对族兄弟们的了解不多,很难判断,但她了解未出嫁前的手帕交和堂姊妹表姊妹,哪个人靠谱,哪个人能做事,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在不确定有几个人能答应的情况下,所以才只保守的提了四家。
李蓉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讲给小姑子,包括她准备在里面拿一成的分红。
淑娴挑了挑眉,如果是照嫂嫂这样的安排,没有限制的话,摊子必然会越铺越大,保不齐弄一个全国连锁出来,她的成本也会越积越高。
另一方面,摊子铺的太大,原料的供给也是个问题。
淑娴之所以敢开香饮铺子,还跟旁人合伙,重点不是各种饮品的制作方子,也不是因为有直郡王府的招牌做靠山,而是因为糖。
在如今,十文钱可以买到一斤上好的大米,但想要买到一斤普通的糖,至少需要一百文。
价格低廉的糖才是香饮铺子赚钱且不好模仿的最大原因。
时下的糖基本都取自甘蔗,还有一部分出自五谷也就是麦芽糖,价格都不便宜,而她的糖取自甜菜。
甜菜在目前被称为莙荙菜,并没有作为糖的来源,而是作为一种野菜,时下也并没有甜菜的制糖工艺,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她才敢开饮品铺子,敢跟人合伙的。
直郡王府是保障,但糖才是她开铺子的底气。
如果南边铺子开的多了,光长期运送白糖就是件麻烦事儿,一旦消息走露,还怕没有匪盗来抢吗。
“可以,但最多只能开十家。”淑娴给出了上限。
这样一年往南边送一次糖就足够了,量也不会特别大。
她还是更倾向于先在京城周边开铺子,原料运输更方便。
“足够了。”李蓉没问原因,但十家铺子确实足够了,再多,她怕是在娘家也筛不到合适的人了,除非父亲和母亲帮她,但父亲哪有时间,母亲要照顾孩子也没这么多精力,她上面只有一个哥哥,下面可有五个弟弟妹妹呢。
说完正经事儿,李蓉这才小声问道:“王府有没有常用的擅长妇科的太医,我想……想看看,这都两年多了,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她也偷偷去看过郎中,只是连着好几位郎中都没瞧出个所以然来,调理身子的药也吃过,但都没效果。
婆婆上回来京虽然没有催生,但那不是忙着小姑子出嫁的事儿嘛,这肚子再没有动静,婆婆不急,她也急,母亲这一年来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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