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亲王很快喝完一碗粥,又解决了福晋剩下的半碟子玉米面饽饽,刚端上来的蒸饺和水煮蛋也下肚后,便立马起身到书房写请封折子去了。
他得承认,皇阿玛昨天晚上的恫吓起到效果了,至少他是要跟皇阿玛表表‘清白’的。
满府的侧福晋,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荒唐。
如果可以,他都想大病一场,既交了看管废太子的差事,又可以借着养病在府里避避风头。
但装病过不了太医那一关,故意病上一场又太蠢了些,不管什么时候,损伤自己的身体都是愚蠢的,他还不到四十岁,世事无常,焉知将来不会有上战场的机会,保重自身,日后机会来的时候,才不至于抱憾。
前脚刚递了折子,后脚直亲王便到了宗人府大牢,继续尽职尽责的看管太子,怕这位冻出个好歹来,还预备往里送件熊皮大氅,但在送进去之前,得叫八弟检查检查才行。
八爷面色柔和的接过,虽然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是悲天悯人到了真的疼惜废太子,还是把废太子当筏子卖好皇阿玛,都无所谓,大哥到底是离京太久了,不知道废太子在皇阿玛那里已无复起之日,毕竟天底下没有哪个阿玛能容得下诅咒自己的儿子。
大哥如今待废太子越好,便越在皇阿玛那里讨不了好。
“大哥,要不要亲自送进去?”
“那倒不必。”直亲王拒绝道,他进去又能跟老二说什么呢,徒惹麻烦而已,他只希望可以安安稳稳的把这差事办完,中间少出岔子,让老二穿暖吃饱,保持干净,也多是为了尽量让老二在里面不生病,不惹麻烦。
八爷有心想试探几句,但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犹记得当年大哥同他说过,已无心再争储君之位,那现在呢。
若是大哥不争,以大哥和众兄弟的关系,他可是惠贵妃养大的,与大哥应当是最亲近的。
若是大哥要争,他也不是不能跟大哥联手,先把其他人踢出去再说。
“近来天儿是越来越冷了,听钦天监说过几日还有可能会下雪,弟弟昨日还跟福晋说,让她这两天就带弘旺进宫给惠额娘和额娘看看,等下了雪,就不好让小孩子出门了。”
弘旺是八爷膝下的独子,去年正月份出生的,虽还未满两周岁,但生在正月,跟两岁大的孩子也差不了多少日子,是该抱进宫去给娘娘们看了。
事实上,八爷不光打算让福晋抱着孩子去一趟延禧宫和启祥宫,宜妃娘娘的翊坤宫也是要去一趟的,他与九弟交好,九弟又支持他的大业,让宜妃娘娘看看他儿子,也能安一安宜妃娘娘和郭络罗氏一族的心。
直亲王知道八弟这个儿子来得不易,他没回京的时候就听福晋说了,八弟府上连年内务府小选进人,还是良嫔娘娘和八弟妹一块选人,专挑好生养又无甚姿色的。
此事隐秘,但瞒不住那几年代管后宫的二弟妹,二弟妹知道了,他们家爱听人八卦的福晋也就知道了,连带着他在千里之外都知晓八弟求子不易了。
直亲王是最能理解八弟的人,他当年已经有了四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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