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这是在朝上。”三爷小声且缓慢的道。
这话既是说给大哥听的,也是说给四弟听的,一定得冷静,皇阿玛又不是昏君,不会因为弹劾的人多、不会因为这些人夸大后果就真的会重则四弟,四弟是亲儿子,还是没有被皇阿玛厌弃的亲儿子,皇阿玛不会只听这些官员的一面之词。
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下来,因为皇阿玛或许会让四弟自辩,也有可能会询问他和大哥昨日的情况,就老大这暴脾气,就老四现在这样子,他真怕到时候两个人不管不顾直接在朝上开干,不管是打起来,还是骂起来,都不好收场,都是会被罚,他怕是也是会被殃及池鱼,被一并责罚,谁让十四跟他一个衙门呢,谁让他昨天跟十四一块出门呢。
这倒霉催的。
不出三爷所料,皇阿玛果然在上面点人出来说明情况了。
但事是老四办的,祸头子是十四,昨儿主持公道的是老大,老大还是当老大的,皇阿玛不问这三个人,偏偏把他提溜出来问!
三爷不情不愿。
三爷胆颤心惊。
三爷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大殿上的众人也是听得恍恍惚惚,受尽委屈、时不时便落泪的雍亲王,嚣张跋扈、不知恩义、不敬兄长、喜欢占便宜的十四贝子,还有身手了得、公平正义、被兄弟信任的诚亲王,以及一个完全附和诚亲王的直亲王,这……这实在是有些突破大家从前的认知。
还有‘八万两’的赔偿,数目之大,确实是让人有些瞠目结舌。
直亲王强迫自己在心里默背刚刚记下的那些名字,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些名字上,免得笑出声来,老三这口才实在了得,说得太有画面感了,他都脑海中勾勒出老三所说的那些场面,坐地上撒泼打滚耍赖的十四,倒在老三肩膀上哭泣的老四……
直亲王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能保持面上的严肃,他得多谢老三,在很多场面中都将他一句话带过,既没有各种耍无赖,也没有各种落泪。
四爷脖子和脸一片通红,头是低着的,眼睛是闭着的,如果不是在朝上,他必定边捂着自己的耳朵边冲过去,捂住老三的嘴。
五爷的身体不自觉向前向□□斜,他从来不知晓三哥有这样说书编故事的本事,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听过身边人的故事,昨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知道,但老三时不时穿插的过去四哥和十四在上书房的那些事儿,有一些他是有印象的,这让他在荒谬中又感受到了丝丝真实。
七爷都替四哥尴尬,在三哥的故事里,四哥受了委屈要哭,气急了要哭,被三哥感动到要哭,而且是各种各样的哭法,都不是大哭小哭这么简单了,含着眼泪哭,低着头哭,眼泪砸在三哥的衣襟上……简直疯了。
八爷算是知道十四昨晚为什么不肯透漏实情了,也知道十四为什么告假了,合着是从老四那里弄了足足八万两,这是怕上朝会见着老四,怕被人追问吧,昨晚不管他怎么问,十四除了顾左右而言他,就是装听不懂。
十爷很难不感到震惊,尽管老三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在太和殿讲起故事来,但老三还没胆子欺君,没胆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欺君,所以十四是真的讹了四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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