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五爷去找过鄂伦岱两次,而且两次都动了手。
直亲王除了每天不分日夜的带着人在外面找,还分别去见了佟国维、鄂伦岱和舜安颜,对佟家的怀疑毫不掩饰。
“除了佟家叔侄,谁能在御驾里把一个人带出去,草原广阔,周遭连个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有,如果没有内鬼,几万人派出去怎么可能找不到弘昱。”
直亲王学不来佟国维在御前流泪那一套,只能表演愤怒,为了不让皇阿玛怀疑,他这十天除了在外面不停歇的找人之外,还揍了舜安颜一顿。
康熙一边觉得佟国维没那么蠢,一边也怀疑佟家,佟国维不蠢,但鄂伦岱为人向来离谱,连亲阿玛都忍不了的离谱,如果真是鄂伦岱做的,那佟国维会帮侄子收尾。
如果真是佟家做的,那侍卫营确实已经到了必须要动的程度。
但除了佟家,也有可能是别人,或者是有其他人参与其中。
佟家如果要泄愤,如果只是单纯的报复,那直接把人烧死不是最有效也方便的方法吗。
何必掳人,何必弄一具假尸体出来。
如果不是老七冒险把尸体从火里背出来,真要是烧成了灰烬,那可能便真的会误以为弘昱已经没了,但实际上人还活着,到时候那人手里捏着保清独子,不就可以操控保清,想让保清做什么便做什么。
“别找了,先回京。”康熙道,
不能再找下去了,找不到的。
事实上,他现在都不能确定弘昱是生还是死,这么多人在草原上来来回回搜查,连个房子都没有的地方上哪里藏人去,就算是有内鬼,这样大规模的搜查也基本不可能避开,如果人一开始没有跑出草原,活人不好藏,尸体却是好处理的。
人死去的可能比活着要大,只是死不见尸而已。
“不管是什么人动的手,如果弘昱还活着,便不会捏在手里一直不用,总是会找上门的。”
如果人没了,那就是没了,血债血偿就是了。
兔子尾巴只能藏一时,藏不了一世。
康熙望向长子,保清这段时间不眠不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一样,胡子拉碴,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白,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丧子之痛,他也曾经历过。
在保清立住之前,他没有一个孩子活下来,后宫像是会吃婴孩的怪物,前朝那时候亦是危机四伏,宗室不可信,外戚不可信,八旗不可信,他不能把信任交付任何人。
那时候他就告诉自己,越是困境,便越不能气馁,不能慌,不能在人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时隔多年,火放到御驾了,手伸到皇孙身上了,康熙只觉好像又回到年轻那会儿,血流淌在身体里的速度都是快的。
“侍卫营、护军营、步兵营,都有可能出问题,当然最有可能的是侍卫营,朕有意让老七做领侍卫内大臣,你觉得怎么样?”
直亲王皱眉,领侍卫内大臣向来都出自上三旗,而皇子在出宫开府后便会安排到下五旗中,像七弟,现在便隶属于镶白旗,这是个好差事,但对七弟而言却是一块相当难啃的骨头。
“倘若真是侍卫营出了问题,那就不是换一个领侍卫内大臣能解决的。”
得整改,得大改,负责的人得能压得住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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