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偷瞧身边的迟日——银铃是拆下来了,但头上小辫子还留着。
因为纵容,所以得寸进尺。
难怪‘只对你特别’这件事,总是能引出主导者心里的独占欲。
没有过正常朋友的江山想了想:
有什么关系。
他的造物,原本就应该一直属于他,永远属于他。
“小哥,小哥等一下。”
“嗯?”江山疑惑这两个女孩为什么拦住他,“有事吗?”
夜色和灯光描摹着他精致的五官,手腕上的银铃和蛇形手镯又添了另类风情,两个女孩红着脸把宣传扇子递给他: 网?址?f?a?B?u?y?e?ī???ǔ???è?n??????Ⅱ?5???c?o??
“明天这里有表演,两位感兴趣可以来玩。能免门票,还有小礼物赠送。”
迟日也在旁边,但他的气质阴冷危险,她们不敢上前拦人。
女孩身后就是她们宣传的酒吧,藏在深巷里,只留了一盏灯。
红红的灯笼,猩红。
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酒吧呢,江山抬手接过小扇子,银铃叮当响:“谢谢。”
两个女孩脸色绯红,只觉得这小哥笑起来好看得要命。
女孩手上还有许多宣传用的扇子,她们寻找着人群中可能的受众,还有那些漂亮时尚的年轻男女,只是再没有比刚刚戴银手环的青年更特别的。
她们离开后的巷子口,有着自然色泽的灰墙显露两个影子,他们已经记录下之前的事。
“应该是发现了不对,他们盯着灯笼看了好几眼。”
这些都被诚实记录在案,用于第一场比赛的成绩评判。
“第一场比赛,早就开始了。没有敏锐嗅觉,不会在日常中寻找诡异的破绽,就算日后进入沦陷区,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觉察到异常,却无动于衷,却比眼盲还要可恨。
“希望他们都能通过这场测试。”
东都的夜色别有风情,但江山走了一天,早早睡下。
迟日一个人出来,站在江边。
没有多久,又一人出现,在他身边架了钓鱼的工具,似乎准备夜钓。
“问你一件事。”
迟日的声音不像白天那么温柔,就和江边的风一样冷一样锋利。
但旁边的人习惯了,他认命地甩杆:不知道这又是要什么情报,或者要他做什么奇怪的事,保护什么人。
他宁可当保镖,也不想被发布奇怪任务。
比如把某间公寓装修成另一种风格,还要伪装成使用多年的样子,最后覆盖一层灰,放上蜘蛛和虫尸。
干嘛,行为艺术咩?
“如果你身边有一个人,对你来说很特别,你忍不住想要靠近他。但这人过分热情,对谁都好,你又不高兴。甚至想着,干脆把人关起来算了……”
钓鱼人心说别加‘你’,他没有这样的朋友。
“那您把他关起来?”
迟日冷冷看他。
明白,下不了手。
钓鱼人摸摸鼻子:“那您,是不是喜欢那个朋友?”
“喜欢?”
迟日的语调难以捉摸,不像生气,也不像高兴,似乎只是单纯的疑惑。
钓鱼人低着头:
“这种独占欲,一般出现在爱慕的对象身上。当然,友情偶尔也有。
“区分也简单,友情只会在意这个人本身,但爱情,会连这个人的身体都在意。您懂的。”
“在意身体?什么程度的?想一口一口吃掉,连剩下的尸体都想藏起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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