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这玩意儿?”
“一点点。”五六个而已。
迟日已经决定把那些东西的空间切割开,免得出什么意外——他居然在这样危险的房车上度过了三天。
“咳,那什么,我床位下的箱子里还有一些燃烧/瓶。”
“那我床位下的盒子……”迟日狐疑道。
“你床下的东西都安全,就是常规的刀枪剑斧,还有盐。”
“……”
江山说准备点东西,他究竟准备了多少东西?
跑车和黑甲卫解决后,被捆绑在这场车祸里的诡异们也走过来。
随着压迫它们的力量消失,诡异身上浓烈的怨气和仇恨也在淡化,越是靠近江山,越是接近活人。
只是原本干净的皮肤上依旧有异常的符文,它们活物般蛄蛹在皮肤底下。
江山下意识伸手,那些青紫色的图案碰到他的手指就发出呲呲声。
他好像听到了一声陌生惨叫,还有谁在质问:‘是谁’。
“怎么了?”迟日注意到江山一瞬间的反应。
“你没到听到那个声音吗?男人的惨叫声。”
“没有。”
江山抓抓头发,怀疑自己又一次出现幻觉,他指着诡异身上的符文:“和你当年的不一样。是谢家的吗?”
不是出现在迟日身上的符文,但也有类似之处。
“我那算高级品。从三岁开始,半年一道咒印,层层叠加,复杂无比。
“因为是专门训练出来保护子弟的高级死士,天赋难得下手就得小心,还需要保留一定自我意识。”
迟日平静地说。
死士的流程大多如此。
找那些还没有正确认知的幼童,利用符咒、药物抹杀人的七情六欲,再每日安排他们做突破下限的行为,一步步抛弃羞耻感、道德感,进行精神控制。
但迟日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和江山在一起的一年半,塑造了灵魂的底色。
他没有一刻放弃出逃。
江山呆呆扭头看他。
“你说出来了!”
“我本来就没瞒着,你不问而已。”
迟日额角抽搐了一下,他做戏都为了争取福利。
谁让江山吃软不吃硬。
但不要擅自给他什么苦情又不忍提的设定,明明是他自己一直在脑补。
再多委屈,这么些年也杀够本了,谢家比谁都后悔招惹他这个罗刹。
“我怕勾起你的伤心事,你这个家伙,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是不是很得意?”
迟日将人抱了个满怀:“我知道你心疼我。”
他的嘴唇落在昨天留下的淡玫瑰色印记上。
“……”江山闹了个大红脸,用手捂着脖子被碰到的地方,眼睛水盈盈的,“你注意点。”
“哦,再让我抱会儿。”
不轻不重的警告,含着水汽的声音,倒像是鼓励他再恶劣一点。
所有的诡异都聚集来,歪着脑袋不解地打量那两个奇怪的人类。
他们似乎在打架,但为什么一点都不凶呢?
“来人了,形象。”
注意到它们的江山一秒挣脱,回头的时候已经恢复温和可靠的模样。
“那个什么,继续哈,下一个要解开符咒的是谁?大家排队不要争抢。”
诡异:看热闹呢,没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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