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想着别的事,没有感觉,这会儿才发现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两腿发颤,如今全靠一股气撑着。
他现在是骂也骂不出口,不骂又憋屈,心情糟糕。
这叫什么事?
他和迟日……
人类文明朴素的道德观让江山有点接受无能,偏偏那晚的记忆清清楚楚就在那里,避也避不开。
甭管迟日怎么软磨硬泡,结果是确定的。
他选择了‘接受’。
身体残留的异物感更是不断提醒,他们越界了,再回不去昨天。
那混蛋掀面具的时机抓得真好啊。
但凡早一点,他还清醒的时候,给的绝不会是‘抱抱’。
江山靠着晃荡的船舱。
他们比流着相同血液的兄弟更亲密。
连灵魂都可能是一个分成的两个。
但现在……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迟日,干脆找了这艘去往罗娜港的客船,给自己几天时间。
从海天楼到罗娜港,坐船只用一天一夜。
为了避开港口的管理,他们在罗娜港附近下船。
“沿着这条小路走上半个小时就到了。”船资早早就付了,船夫一边告诉他们路线,一边催着人和货都下去。
他频频看向岸上,神情焦急。
“在那!”
仿佛印证了船夫的担心,无孔不入的管理突然出现,这些凶神恶煞的男子手持棍棒,对着下船的商人就是一顿打砸,一部分则冲向货船。
“走了走了。”船夫在他们出现的那刻就跳到甲板上,用竹竿狠狠一撑礁石,小货船离开这个天然停泊点,滑向海面。
船上还没下去的客人急得跳脚,船夫烦躁地将人连货都踹下去,几个伙计用了最大力量划桨,在气急败坏的管理面前逃之夭夭。
吃不饱的鬣狗盯上其他狼狈的商人,还有站在岸上的江山。
商人轮滚带爬,丢下东西就跑,他们知道这些管理的尿性,进了水牢,别说货物能不能保住,不脱下一层皮都是好的。
现在这里就剩下江山一个外来的,管理拿着家伙事从几个方向围堵。
“逃税是吧?”
“我不是商人,港口连普通人都要收税?”江山问。
“普通人?你说你是普通人,我还是邪灵呢。偷偷摸摸,肯定不是好东西,抓走。”
管理里的头头往地上吐口水,上来就要掀江山的帽兜。
结果下一秒就被踹飞出去,划过抛物线,重重落进海里。
其他人吃了一惊。
两百斤的黑胖子,就这么一脚踹飞了十几米?
原本还要上来找麻烦的人舔舔嘴巴,干笑一声:“普通人不用交税,你走吧。”其他人也很懂事地让出一个缺口。
江山转身离开。
那人在他走后发去消息:“来了个硬点子,目测一米九左右,着黑袍,男。让他们都小心点。”
江山停下脚步,他往后看了眼,总是很温柔的眉眼,带着淡淡薄凉。
心情不好,若是自己上门,别怪他出手太狠。
海天楼的消息只在私底下流传,现在罗娜港依旧是这片地区最繁华,客流量最大的港口。
别说各地商人,就是海盗都会暂时摘下旗帜,进来休整。
所以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走来这一路,他已经看到三个贩奴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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