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来钱快些。”
他不忘再自省一下:“前些年属实混账,把家里的银子都败光了。我自己打光棍一辈子不要紧,不能耽误小栩。”
什么给顾栩赚嫁妆……呸彩礼,其实都是借口。
顾越想过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凡在理论上必须争论的一切,那就干脆用现实生活的实践来解决;假如一个人光想着“我办不到”,那他必然就会办不到。
他要在实践中磨砺意志品质,在实干中提升能力素养……
反正只待在家里,肯定是看不见发财致富的商机的!
没有现成的致富渠道,更没有本钱,幻想什么发财呐?
他又不是男主!
“所以,这次来是想麻烦夫人,看有什么活是我能干的,刚开始银子少也无所谓,我自己做熟了慢慢往上来。”顾越诚恳地说。
侯夫人沉思。
安排活计,她不是不能做这个主。
只是顾大石这人,不但坏,还会演,上次来就靠那一身演技把老太太忽悠过去了,要不是她慧眼识珠,见顾大石眼神闪烁,派人查了,如今女儿就进火坑了。
那所谓娃娃亲,没有文书没有定契,如今当然已不作数了。
他家又不会非要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侯夫人抬眼打量顾越。
面相比之前几年有些改变,皮肤没农人那般黑。额头上一道疤,算是破了相,但也平添几分凶悍,当个看门的不错。见她看来,立刻露出笑脸,有点傻气,那股坏胚的气质倒是见不着了。
“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夫人问道。
顾越道:“我也想过了,酒楼饭店或是其余营商的行当我应当做得,我兄嫂和我说过一些。”
“你可知道,做这一行起码要识字?”夫人皱眉,他不是觉得经商来钱快才这么选的吧?
“我兄嫂留下了一些书,我认得一些,算账看条目是没问题的。”
“哦?你会算账?”侯夫人很感兴趣。
她当即出题:“府中开支一百二十两银子,其中屏风一扇十一两,花瓶六个每个九两,其余开支几何?”
顾越紧张了一下,一百二减十一再减六九五十四……
“五十五两。”顾越忐忑道。他要是学过珠心算就好了!
“不错。不过这只是最简单的东西,我必然不可能一开始就让你看账的。”侯夫人脸色不错,因为顾越答得很快。
确实很简单,要不然人人都去考会计了。
“可你之前品性实在不佳,我也不好立刻决定。”夫人脸色一肃,“你先上侯府下辖的布庄帮工几日吧,最近缺人。”
“好,多谢夫人。”顾越赶紧站起来行礼。
侯夫人见他依然恭敬,没露出任何不满神色,心也放下了一些。
但送走顾越之后,还是吩咐人盯着他,免得让他惹出什么事情来。
随即起身出门,往老夫人院子里去了。
……
顾越有被磋磨的心理准备,但这短短小半晚还是险些累死。
先是吃了一顿饱饭,然后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就带他到了布庄。
不过这个布庄不是店铺,而是放料子的仓库。
他抬了一晚上的货。
普通的布料厚实沉重,一捆就几十斤重;好的布料轻薄柔软,但用沉重的大木箱子装着,生怕这些搬运的人粗手粗脚弄坏了,或者沾上汗味。
顾越和其他几个搬货的人一起干,上上下下,卸到夜半子时,才清空了那几十车布料。
“你叫大石是吧?辛苦了!算上今晚你搬的货,这是一两银子的工钱,给。”一边的监工走过来,笑容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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