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栩垂眼不语,顾越也看不出究竟是不是他干的。
“你……”顾越真是忍不住想问,但是又闭嘴。
顾栩不一定会说实话,又或者他也不知其中究竟,且先走一步看一步。
若真不是顾栩的手笔,他这样一直追问也挺伤人心的。
……
素水县附近,小洛山中。
“把人带上来。”青年模样的人招手说道。
秦昭月眼下微青,轻装简服,坐在农院正屋的矮榻上。
一名禁军带着一个老头进了屋子。老头进门便拜:“草民见过大人。”
秦昭月抬了下手指,一边叫做景存的青年就上前扶起老头。
“你说你见过这画像上的人?”景存展开手中的卷轴,俞鹄和路天云的肖像就画在上面,旁边还有他们身穿衣物样式的图样。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ü???ē?n??????2?5?.?c?????则?为????寨?站?点
“回大人的话,草民不曾见到这两个人,但见过这上头绘制的衣物。”老头诚惶诚恐地说道。
“在哪里?”秦昭月问道,这几天他失望了许多次,问话都不太热忱了。
“草民的邻居黄大牛身上。”老头说。
“老人家,你说详细些。”景存和颜悦色道。
老头一身冷汗,略微镇定了些,便说道:“大人,大约半个来月前,黄大牛穿着这个样式的衣裳在村里招摇。那衣服料子特别金贵,我们村儿哪有人穿得起?就问他这衣裳哪儿来的,他说是捡的。”
“他有没有提到旁的东西?”景存问道。
“没有……我们问的细了,他就生气,什么也不肯说。”老头用袖子擦汗。
“那黄大牛为人如何,老实?狡诈?是否聪明?”景存接着问道。
“大人,草民是见告示上寻人才来禀报的。黄大牛他人虽然招摇了些,但是断然不是偷鸡摸狗的那种流氓。想来这衣裳是他捡的……大人,不要苛责于他啊!”
老头有点紧张,他就是想拿线索的赏银。
“景存,你去带这个黄大牛过来。”秦昭月吩咐。
“是。”景存转向老头,扶住他一只手臂,“老人家,带我们找这黄大牛问两句话吧?”
“这、这……我指路行,但你们可不能说是我告的密啊……”老头颤颤巍巍的。
“那肯定的。”景存保证。
……
派出去的人很快拿了黄大牛。都不用带去给秦昭月看,这人看见禁军到来先吓得尿了裤子,瘫软在地。
景存询问一番,却发现这个人只不过是胆小,并没有真的见过俞鹄和路天云。
“草民、草民是、是、是是……”黄大牛跪着,一把鼻涕一把泪,他的妻眷都藏在屋里,门口守着禁军,谁也不敢往外头看。
“你慢慢说。”景存只好拍他的肩,给这哭得打嗝的大汉顺气。
“这这这、这衣裳是我从、从典当行买下的、便宜,料子也好……我我我、我我拿回来叫媳妇洗了洗就穿了……呜呜呜……草民、草民万万不敢偷窃、呜呜呜……”黄大牛哭也哭得磕磕巴巴。
“哪一家典当行?”景存觉得有戏。
“前几日、去、去、去豫宁府卖我媳妇的绣品、在在、在豫宁府的典当行买、买的……”黄大牛一直打嗝儿。
景存很难和他交流,于是请黄大牛的媳妇儿出来。
他媳妇儿倒是镇定多了,许是看出来景存一行人不是来要他们脑袋的,便一五一十说了经过。
那典当行不仅典当东西,还卖些二手的物件衣服。黄大牛爱做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