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妾答道。
“……他那次拿着瓶子的前后,都做了什么?”景存问。
“大人这问题可难为我了……”美妾一愣,脸色苦恼。
景存拿着瓶子轻轻晃了晃,里面有一点撞击和摩擦的响声,沙沙的。
“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东西的才对。”美妾小心翼翼地说。
“为何?”景存问她。
“那次我与大人说这瓶子,他便用拿着瓶子的手指着门口,叫我出去。”美妾说道:“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东西在里面,应该会小心拿着,就像大人您刚刚那样。”
景存沉吟。
他看了那美妾一眼。
女人垂着睫毛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看着自己的指尖,不说话了。
“……”景存叫人把她们带回,却喊住一直管理这些女人的老嬷嬷和一个女管事。
“她们最近一直待在我们安排好的地方?”景存问。
“是的,大人,她们很听话,从不出门。”老嬷嬷说。
“有没有发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景存问道。
“没有。”老嬷嬷和管事都摇头。
景存皱了一下眉,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
秦昭月听闻此事,笑了笑。
“殿下觉得?”景存问。他把对那女人的怀疑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这美妾身在奴籍,按说难以接触什么学问,可她的反应却过于聪明了一些。景存不会放过丝毫的违和感,但究竟怎么定夺,还是要秦昭月来决定。
“把那个女人好好审一审。”秦昭月道。
然而还没等景存让人去提,外面一个士兵就慌张地跑来:“殿下!西院关着的女人们少了一个!”
“我问过话的那个?”景存问。
“对对……管事她让我赶紧过来告诉一声。”士兵跑的满头大汗。
秦昭月气极反笑。
“严密监控剩下的人,每个人分开关押,分开询问,从现在开始,不要给这府上的人任何串通的机会。”他下令。
景存要去办,被秦昭月喊住:“再找几个通晓机关锁的匠人来,我一定要打开这个瓶子。”
“是。”景存领命而去。
秦昭月看着桌上的胆瓶沉思。
那个女人的一番话究竟有什么目的?说是不要紧的东西,那么自然是想要他们把注意从这个瓶子上挪开。而后来提到的那些话,话中的意思却是劝告他们不需要那么小心对待这个胆瓶。
秦昭月偏要小心对待。
想来这瓶子上很可能有什么机关,一旦暴力拆解,就会将瓶中物损毁。
瓶子只有臂长,当然不可能装着账本。会是什么呢?
……
顾越和顾栩扫了顾家人的墓,又在当年立的顾栩父母的小衣冠冢前烧纸告慰过后,就返回家中。
这一趟过来不止扫墓的事要办,还有家里那几亩地也要找人盘好。先前租出去的一部分可以不管,但还有他们自己种的两亩,顾越上次回来只是简单托了人帮着打理,也没个正式文书。
不过扫墓上坟的流程一套下来,天也晚了,今天大概要在老屋住上一晚。
厨房的米面当时都叫顾越运走了,怕放坏,这会儿真可以说得上是一干二净。正打算去邻居家临时买点食材,外出了有快一个时辰的兀风石三从院门进来了。
顾越差点把眼珠子瞪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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