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艳阳天,顾越出了屋门,就看到厨屋前的大油锅旁边已经架起了数个竹丝沥水盘,一筐筐金黄色的炸鸡躺在里面。
“这是炸鸡腿,这是炸鸡翅。”鲁君梅双手握着一个木头漏勺——这是顾越找人定做的,能把油都漏下去。
“这些是老板说的鸡排,鸡身上剩下的肉都捏进去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样。”鲁君梅指着几个竹丝沥水盘,介绍道。
顾越夹起一个巴掌大的鸡排。满院子都是炸鸡的香味,只从香味来说,已经非常成功了。
外酥里嫩,口味适中,除了香料腌制的味道更重一些以外,和前世的某种名牌鸡排已经非常相似了。
鲁君梅的相公冯老实在旁边磨辣椒面。这汉子被呛得满脸通红,喷嚏不断,但还是严格按着顾越的要求,打喷嚏时把脸离得远远的。
顾越捻了一把他磨好的辣椒面,非常细腻,这人干活真实诚啊。
撒了点儿辣椒面在炸鸡腿上,顾越拿起鸡腿咬了一口,差点流下眼泪。
天啊……是麦辣鸡……
太好吃了!
顾越只在最开始给鲁君梅演示了一眼炸鸡的做法,就是把腌制好的炸鸡裹上面粉浆,再裹一层叫做脆米的炸黍子——就是小米,然后放进油锅炸。
不得不说,鲁君梅夫妻两个确实有一些做饭的天赋,在腌料配比和面粉浆的选择上给了他好多好意见。
坏了,到时候这不得多给人家分点儿银子?
顾越抬头看了看天,正是午时刚过的模样,日头稍稍偏西。
顾栩从屋里出来。
“做好了?我尝尝。”他是被香味叫醒的,记得顾越的交代在一旁水盆洗过手,走到露天灶台前。
顾越期待地看着他。
顾栩吃了一只鸡翅,平静无波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
“这花样真是不错……很好吃。”顾栩看了顾越一眼,那眼神明显是有些不可置信的。
顾越小爽了一下:“那当然!”
这会儿调料少,也只能做花椒口味、原味和辣味三种,什么甘梅芝士胡椒都比较难办。
顾越把他送去木匠行改造的推车推了过来。
这些竹丝盘子都是顾越的想法。他在附近找了一些擅长编筐的匠人,定做了十个超大号的沥水盘,其实就是把竹条换成更细的竹丝,让中间有更大的孔洞。这样过多的油脂就会直接流到下面的深口瓷盘里,也不会因为热气让炸鸡变软。
“时候差不多了,咱出摊吧。”顾越说。
顾越和顾栩一起把三个部位的炸鸡都搬上车,然后放上细盐和辣椒面。
孜然这东西虽然有,但价钱是真贵,顾越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暂时先不作为免费调料供应到这低成本炸鸡上。
细盐就不说了,辣椒面这东西顾越也差点没赶上好时候。他之前酒楼打工时才知道,辣椒也是前朝才传入中原,经历近百年的推广种植,再加上本朝火锅之风盛行,这才把价格打了下来。
推着车子一路到了武馆门口,这里虽然不是十字街的中心地带,可周围的百姓也不少,立刻有人闻到香味,凑了过来。
“老板,这是什么?”中年男人勾头看竹丝盘子上金黄色的炸鸡,真有食欲啊。
“鸡肉,这叫炸鸡。”顾越笑眯眯的,“鸡腿四十文,鸡翅三十文,鸡排二十文。”
他考察过了,这个价格还算合适。
如果是猪肉制品,那么价钱还会更高。吃鸡肉在这会儿都不算开荤,鱼肉同理。
“什么是鸡排?”男人先注意到最便宜的那个。
“就是鸡身上除了鸡腿和鸡翅以外的肉做成的肉片。”顾越答道,“客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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