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万里,占据死者的亡躯,甚至窥见未来。想来你们不是精怪,也非常人。”
他向镇苏杭走近一步,定定看向他:“你可有办法?”
镇苏杭嘴唇颤了颤。
这一刻他竟然无法立刻否认此事,他当然也想要让顾越立刻起死回生,哪怕是让他再去找一具合格的尸体!
但这可能吗?
镇苏杭久久沉默,顾栩眼中的神采慢慢收敛。
他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实在是癔症了。
“那个送信的人,是谁?”他再吞咽喉间的不适,改问道。
镇苏杭怔住。
他的情绪一下子抽离出去,冷静下来。
“是兀门的人,我的门房曾经见过。”镇苏杭道,“就是签售会后来到书局找我的那一位,可惜我不记得他的代号。”
顾栩的视线一下子变得阴冷。
“然后?”
“我本来觉得信上这番话有些多余。既然顾老板让兀门之人前来送信,又为何会在信中注明不将此事告知你?”镇苏杭眉头紧蹙,“我当时应该发觉不对……都怪我。”
浓烈的愧疚涌上心头。
如果他及时觉察不对,是不是顾老板就……
镇苏杭还是难以相信顾越死去的事实,但顾栩这副模样让他什么也问不出口。
顾栩低下头,将信纸沿着原先的痕迹折好,放入怀中。
兀飔……
他究竟在做什么?他在其中起到了一个什么作用?
既然得到了顾越的信件,他为何不上报门中,而要私自处置?
顾栩慢慢走到桌前。
唯有两点可以肯定,兀飔知道顾越的全部计划,兀飔与顾越先前必定有过接触。
顾越不是一个冲动鲁莽的人,他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冒险行事。他更不会忽然就对自己有那样沉重的亏欠,那样急切地想要为自己做到些什么……
一定有一个由头。
顾栩握着剑鞘,手指微微用力。
流言蜚语是其一。
京城刚起的流言怎会忽然传到他的耳边,以信件的日期看来,这消息未免太快。
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顾越,他给自己拖了后腿。
其二,恐怕是有人自以为是,说了些危言耸听的话。
顾栩的手微微发颤。
就这样巧,想必兀飔踩中了顾越的命脉,让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个无用之人,以至于急火攻心,做出不理智之举。
太巧了。
一切就像是上天注定,在一切他们察觉不到的地方出现微小的纰漏,最终使一切走到如今的样子。
“此事与那个送信之人定然脱不开关系,你应当知道那人的去向。”镇苏杭也想明白了个中缘由,说道,“你的属下,找来问一问就是了。”
顾栩闭眼,然后睁开。
他没有回应兀飔的话题,而看向镇苏杭:“有两件事需要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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