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免不了顾栩也会知道。
他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将自己的情况告诉顾栩。
还是顾大石的时候,与顾栩千好万好,心灵相通,无比想要恢复自己的身份,甚至偶尔梦见完整的自己与顾栩经历一切。可真的得偿所愿之后,他反倒露怯。
他曾经不肯以顾大石的身份与顾栩太过亲密,是觉得那样对他不公平。顾大石虽然受骗,但毕竟真切虐待了顾栩很多年,这层身份在此,他不愿让顾栩委屈接受。可现在……
他其实算是一个陌生人了。
顾越端起缺角的茶碗喝了一口,无不惆怅地想:这或许涉及唯心主义还是唯物主义的问题,究竟是物质决定意识还是意识决定物质?
他该期待顾栩是唯心论者吗?
正神游天外,耳边却忽然有什么东西贴了过来。随即是一个又大又厚的舌头,喷着粗气,将他手中茶碗的茶水卷走大半。 网?址?f?a?B?u?Y?e??????u???ē?n?②????Ⅱ?????????ō??
“我草!”顾越吓得把人家的茶碗打了。
瓷片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大舌头的主人也被吓了一跳,小步后退,又撞翻几张茶桌。茶棚老板大惊失色,周围喝茶的人也都惊吓地站了起来。
视线中心的白马打了个响鼻,眼神非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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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小白
“小白!”顾越一眼认出了这匹马。
这是兀门的马。一胎双生,还是一黑一白的颜色,这几乎是前所未有之事。而这两匹小马身体强壮健康,虽然出生时体型有些小,但成长的很快,很快成了一对配合默契的马兄弟。
若在军营里,这样有默契的马可能还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不过清闲些也好,起码小黑小白至今没有受过伤,活的也很快乐。
顾越激动地摸着马颈,往四周看去,却不见一个疑似兀门的人在。
除了周围大眼瞪小眼看着他的路人们,就只有这匹马了。
“你是自己来的?”顾越顺顺马毛。
小白的眼睫毛也是白色的,它眨了眨眼,又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来。
一边茶摊的老板见白马似乎情绪稳定,这才问道:“这是你的马?”
“……是。”顾越环视四周,茶摊的桌子倒了一半,还摔了好几个茶碗,“不好意思,老板,我赔你钱。”
他先牵着小白离开茶棚范围,然后返身回来,将茶桌板凳扶正,然后摸出钱袋。
老板见他态度极好,肚子里的火也发不出来了。眼睁睁看着顾越掏出一个银粒子放在他手里,又看一眼摔破的粗瓷碗和没什么大事的桌椅板凳……
“行,下次把你的马拴好。”老板悻悻说道。
顾越心说怎么听起来像骂人?
他牵着小白到了官道旁。小白没喝到茶水,只能低头在地上拔草吃。顾越将马儿看了一遍——马身全是枝叶草屑,整匹马发黄发暗,看着许久没有打理。身上倒是辔头鞍鞯齐备,只是也落了一层灰尘。
难不成是偷偷跑出来的?顾越心想。
他如今也是好起来了啊!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正愁租不到马匹,天道就直接送了一匹过来!
顾越一个猛回头。
没有人。
真的是自己跑来的?难道是某种巧合?去甘州的路上他们就是骑着小黑小白,兴许是在那时熟了起来。之后小白还随同兀火去了江南道,又跟着到了云溪,他执行死遁计划之前还看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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