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今满意了吗?”
秦柏霆道:“他才十岁,顽皮爱闹也是应当。”
“若不是我派人悄悄跟着,那些刺客今日便得手了!”傅既明道,“你纵着他爬墙骑马射箭,无人管束,是不是昭月死了你才安心!”
秦柏霆扯扯嘴角:“胡言乱语。”
傅既明的视线紧黏在他的脸上,片刻之后说:“去看看他。”
可她向前走出两步,却发觉身边的秦柏霆站着没动,立刻回头道:“你不去?”
“行刺太孙不是小事,我要亲自去查。”秦柏霆道。
傅既明的脸色略微扭曲:“即便如此,也不急于一时,昭月骤然遇刺,你这做父亲的怎能不闻不问?”
秦柏霆也心头火起:“有人替他受过,这便是教训!他已受封太孙,这点事若还不能自强,那也不必做这个太孙了。”
说罢,他便向门口大步而去。
“做不做太孙如今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傅既明怒声道。
秦柏霆脚下一顿,胸口起伏,冷笑道:“你且等着,迟早有我做主的时候。”
“你!”傅既明肩膀忍不住颤抖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不上自己,如今也看不上昭月了吗?
又该怎么办?傅既明看着秦柏霆的身影消失在门前,不知道第几次痛恨自己只是个女人。如果她不是女人,如果她能……
够了,够了。傅既明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表情,挂上那难以控制的阴沉面容,也走了出去。
……
“叶醒、叶醒!”秦昭月轻轻摇动叶醒的肩膀,被御医阻止:“殿下,请您出去吧,我等会将他治好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