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珍实在听不下去了,“又是别墅又是出国的,咱们家拆迁了还是买彩票中奖了?”
阮言挺直腰板,“那当然是靠我找了个好老……”公。
他话一噎,看着老妈的表情,拐了个弯,“人。”
刘珍疑惑,“你找了个老人?”
阮言赶紧开口,“是找了个好人,有钱的好人。”
“看不出来啊阮言,你还有吃软饭的想法呢。”刘珍气的饭也不吃了,上前要去揪他耳朵,“就这么没出息?!”
“疼疼疼……”
阮言费了好大劲把自己耳朵救回来,捂着耳朵委屈的不开口。
怎么了嘛。
蒋厅南是他老公。
那他花老公的钱还不是天经地义。
社会的边角料,老公的小骄傲。
其实刚结婚的时候,阮言自己都感觉不太真实,蒋厅南给他的卡,他一次都没敢刷过,每天还勤勤恳恳打卡上班。
没过半个月,被蒋厅南拽着谈话。
集团人很多,以阮言的职位,根本没资格参加上层会议,只有在年终的全体大会上才能听到蒋厅南讲话。
男人不笑的时候眉眼显得很冷,颇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而现在在家里,他被拽到蒋厅南面前,像是犯错的小学生,局促的低着脑袋。
男人捏着他的手心,语气不咸不淡,“定个任务,这一周要消费七位数,买你喜欢的东西,完不成的话,会有惩罚。”
阮言懵懵的抬起脑袋,“啊?惩罚?”
男人的大手往后摸,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阮言脸腾地红了。
挥金如土的习惯算是打下了基础。
毫不夸张的说,阮言肆意消费的性子,完全是被蒋厅南手把手惯出来的。
人生中的第一次看秀场是蒋厅南陪在身边,第一次出国是蒋厅南带他去,买的第一架飞机,是蒋厅南把他抱在怀里,两个人一起选的。
男人无数次的对他讲过,“我赚钱就是给言言花的,言言花的越多,我越高兴。”
想到此处,阮言更伤心了。
呜。
想蒋厅南。
……
刘珍吃完饭就拎着包去上班了。
剩下的碗筷还泡在水池里。
本来今天的家务应该是阮晗做,但她也约了小姐妹去看电影,恳求的看着哥哥。
阮言冷漠开口,“下周替我刷回来,两次。”
阮晗一边暗骂阮扒皮,一边陪着笑脸答应了。
很快,家里就剩下阮言自己了。
他做足了心里准备才站到水池边,上次刷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和蒋厅南在一起后,所有的家务他就没碰过一根手指头。
别说家务了,有蒋厅南在身边的时候,阮言连袜子也不用自己穿。
阮言被惯上了天,从后面搂着蒋厅南的脖子,黏黏糊糊的撒娇,“老公,你把我惯坏了,到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怎么办。”
蒋厅南托着阮言的屁股,把人背起来,沉声,“不会不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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