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也是在结婚后阮言才知道,两个人是同一年毕业的,不过蒋厅南比自己大两岁,他说是因为当时生病休学了两年。
阮言还为此羞愧过。
觉得两个人同年毕业,蒋厅南一路拼搏坐到了商界顶尖的位置,可阮言只能在家做米虫。
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人刚在深夜洗了澡,蒋厅南不会说情话哄人,他只是把阮言抱到他怀里,低头亲亲他的脸蛋。
“明天我安排律师来家里。”
阮言震惊抬眼,“干嘛?你要和我离婚?”
男人沉着眉眼,抬手在阮言屁股上拍了一下,“乱说什么!是让律师来家里做公证,转一些股份给你。”
阮言更懵了,他抬手搂着蒋厅南的脖子晃他,“你清醒一点,你不要恋爱脑好不好。”
蒋厅南无言,只是觉得阮言还有精力,遂把他按在身下,继续压榨。
越想越觉得只是同名同姓的人,蒋厅南这个时候应该和他一样,准备上大学了才对。
但阮言心里还是很乱,他回到房间,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行李箱拿出来,开始一件件的往里面装衣服。
拎起一件,好丑,拎起一件,质量好差,料子好粗糙。
阮言烦躁的又一头扎进衣柜里。
下午刘珍换班时回来了一趟,看见阮言卧室里一片狼藉,吓得还以为进贼了。
而后看到了坐到衣服堆的阮言才松了口气,骂他,“你要作上天啊?”
阮言听到这话一阵恍惚。
刘珍之前也这么骂他,每次饭桌上,阮言是不必多动手的,鱼刺是蒋厅南给他挑,所有带壳的海鲜都是蒋厅南给他剥。
刘珍看不过眼,就骂他,“阮言你要作上天是不是?小南你别惯着他,爱吃不吃。”
蒋厅南笑笑,护着阮言,“没事的妈,我就爱剥虾。”
阮言抬手摸了摸额头,感觉自己被蒋厅南传染了,他是不是也变成恋爱脑了。怎么这几天脑袋里都是蒋厅南。
“我收拾衣服,这不是要上大学了嘛,先把行李收拾好。”阮言抱着衣服,不太高兴的开口,“这些衣服料子都太糙了。”
刘珍翻了个白眼,“哪儿来的娇毛病,不乐意穿你就裹个麻袋去。”
以前能穿的衣服,以前能吃的饭菜,以前能做的家务,在被蒋厅南惯养了几年后,这些都让他无所适从。
阮言闷闷的不开口,把那些他嫌弃的扔出去的衣服又默默拿回来塞进行李箱。
刘珍本来要走,可越看越觉得阮言不对劲,皱着眉头,“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呢,你现在收拾干什么?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阮言把衣服往行李箱里又塞了塞,故作轻松,“没怎么呀,万一提前开学呢,万一……”
万一那个人真的是蒋厅南呢。
刘珍又看了他两眼,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晚上老妈加班,阮晗和小姐妹在外面吃,又只留下了阮言自己。
他没什么胃口,就泡了个泡面对付一口。坐在沙发上,看着十年前的电视剧,竟然觉得还不错。
林东的信息就是这个时候发过来的。
【我舅刚刚接我过去,我顺路给你拍了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一张图片一点点加载过来。
这个时候的手机像素还没有那么好,糊的要命,外面天色已经暗了,光线不好,但阮言还是一眼看到,侧脸对着他的那个人,弯腰在搬什么东西,只穿了一件普通的跨栏背心,头发剪的有些短,眉目不似十年后那般冷厉,却依然透着一股漠然的味道。
是蒋厅南。
十年前的,蒋厅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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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一晚上没睡好。
被子的布料很硬,因为最近多雨,闻着还有股潮湿的味道,他想念以前盖的滑滑的香云纱的被子,夏天睡起来凉凉的,很舒服。往旁边一滚,就能滚到蒋厅南的怀里,男人每晚都要抱着他睡,无论多少应酬,蒋厅南从来不会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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