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但他根本没有去读书的钱。
可又因为家庭原因,父亲收入尚可,他连贫困生补助贷款都没法报,所以干脆来工地这边干活,算上之前他攒的钱,勉强够学费。
蒋厅南就是在这个时候重生回来的。
在他最一无所有的时候。
所以他连去找阮言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想言言跟着他吃苦。
但蒋厅南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娇气包,嚷嚷着家里别墅太大走楼梯累让他安个电梯的阮言,会拖着行李箱,顶着大太阳来找他。
蒋厅南一颗心像是被揉碎了那样疼。
他的言言被他娇惯的,哪能吃一点苦。
听蒋厅南说完话又不吭声了,阮言气闷道,“你是不是还想撵我走?”
“没有。”蒋厅南攥住他的手,捏了捏阮言的手心,没忍住低头亲了两下。
阮言没忍住的弯了一下唇角,“那你想不想我呀老公。”
蒋厅南诚实道,“想。”
阮言笑的像小狐狸,跨坐在蒋厅南身上。
因为太熟悉了,蒋厅南一看见他这样就知道他是要开始折腾自己了。
但他没觉得无奈,只觉得心里头痒痒的,像是被小猫爪子挠了似的。
蒋厅南老实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任由阮言上下其手。
刚把手顺着工字背心底下伸进去,和老公的胸肌来了个亲密接触,手感还是一样的好,软软弹弹。
林东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过来的。
阮言差点把工作的事忘了,手蹭的缩回来,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
“喂,东子?”
听到开头的称呼,蒋厅南就皱起眉头。
叫这么亲密?
什么人啊,比老婆摸他胸肌还重要吗?
阮言身边的每一个朋友蒋厅南都了如指掌,他仔细回忆了一番,并没有这个名字的。
蒋厅南面色微沉。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老婆的了解出现了空白地带。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那头阮言挂了电话,一转头就看见蒋厅南板着脸,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他震惊,“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蒋厅南顿了顿,神色缓和一下,他摇了一下头,“我没事,是听你刚才讲电话,有谁要来找你吗?”
“哦,林东,我高中同学。”阮言晃了晃手机,“这个工程就是他舅包的,我还拜托他在这里帮我找个工作呢。”
听到后半句话,蒋厅南皱紧眉头,“不行。”
“什么不行啊。”
“不用你工作。”蒋厅南斩钉截铁的开口,“宝宝,现在我也能养你。”
其实阮言还真的挺讨厌上班的。
如果有钱,谁愿意天天做牛马啊。
所以当初一和蒋厅南结婚就干脆利落的辞职了,舒舒服服当一只米虫。
可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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