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痛。
阮言小声的“哦”了一下,把冰棒接过来,嘴巴长得大大的,恨不得一口气全塞进去,蒋厅南皱了一下眉,在他吃下第一口之后把冰棒夺下来。
阮言被冰的舌头发麻,含糊道,“你肿么……耍赖。”
蒋厅南垂眼,盯着他因为被冰棒化掉而显得水亮的唇瓣,过了足足几秒钟才别开眼,淡声,“谁先耍赖的?”
阮言已经把嘴里的冰棒咽下,舔了舔唇瓣,“但是你又没说一口可以吃多少?”
蒋厅南看他这样子估计是没有不舒服了,也不和他诡辩,三口两口解决完剩下的冰棍,就拽着阮言的手过了马路。
街对面就是他们要去的网吧。
阮言还在自己嘟嘟囔囔,蒋厅南只当听不见。
这个时候正是网吧的高峰期。
一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闷热气夹杂着烟味让人有些窒息。
蒋厅南皱了一下眉。
他会抽烟,但是不常抽,因为阮言不喜欢,偏偏鼻子还灵,只要让他闻到一点味道,蒋厅南晚上都甭上床睡。
他拿着两个人的身份证,开了个包间。
阮言这个时候又开始念叨,“好浪费啊,我们坐大厅就好了呀,要多花钱呢。”
真稀奇,浪费这个词有天也能从阮言嘴里说出来。
不是他最高纪录一天买了几十个包的时候了。
蒋厅南皱着眉,看起来也很不悦,“什么浪不浪费的,是你该说的话吗?”
他难得语气这么凶。
在蒋厅南看来,阮言的脑袋里就不应该有浪费这个概念。
阮言嘟了一下嘴,没吭声。
两个人去了包间,关上门后,蒋厅南看阮言还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低声哄他,“宝宝,刚刚不是要凶你,对不起。”
虽然觉得自己没错。
但惹老婆不高兴了一定要先道歉。
这是结婚几天蒋厅南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因为在阮言身上众多的优点中,还有记仇这一项,他总会在一个临睡觉的夜晚,在一个蒋厅南准备好脱衣服搂老婆觉觉的时候,准确的说出在哪一天蒋厅南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惹了他不高兴,并借此把蒋厅南踹下床。
阮言轻轻哼了一声,没说原不原谅,坐在了里面的位置,扬着下巴让蒋厅南给他打开电脑。
蒋厅南打开后还不忘叮嘱,“只能看一会儿宝宝。”
阮言扭着头当没听到,如果他是一只小猫,这个时候应该是两个耳朵都背过去了成飞机耳的形状。
不讲不讲。
看阮言专心致志的开始扫雷,蒋厅南不再管他,打开电脑开始弄自己的东西。
他当年在大学读的是计算机专业,做几个小玩意不在话下,蒋厅南打算先做两个简单的软件卖一笔钱。
他身居高位久了,很多年没亲自敲代码了,但蒋厅南好像天生就有一种能力,做什么事都得心应手,除了阮言,他好像可以轻松应付一切的事。
忙碌了一会儿,蒋厅南短暂的停下来静静脑子,他偏了一下头,才发现阮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耳机戴上,正认认真真盯着屏幕,眼睛都要贴上去了。
蒋厅南皱了一下眉,身子偏了一下,看到了屏幕上,两个打的一团乱码的身子在乱扭。
他脸色瞬间沉下来,“阮言!你在看什么!”
阮言一个激灵,像上课出小差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蹭的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把耳机拿下来,慌乱的看着蒋厅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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